及那不断上升的血量。

即使真的有人袭击他。

他也不至于被人瞬秒。

不过凡事还确实得小心一些，或许他应该再找几个脱身技能？

想着林书摇摇头，径直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散会后的分部大楼总是这样。

人走得很快，各自回各自的岗位，各自处理各自手上堆着的事情。

林书穿过走廊，朝楼梯口走去。

拐角处一个人影毫无预兆地撞了上来。

对方的步伐很急，低着头，肩膀和林书碰了一下，整个人的平衡都差点被带歪。

只是刹那间，林书就进入战斗状态。

浮游刃瞬间对准对方。

“抱歉。”

对方先开了口，声音沙哑，抬头。

当看清对方那张脸时，林书微微一愣。

“张鸣？”

林书语气中带着一抹不确定，因为眼前这个人虽然跟张鸣极其相似，但状态却相差甚远。

记得他第一次见张鸣时。

是大家一起成为镇狱使预备役，当时对方主动与他交谈，那时的他自信、意气风发。

但现在。

他的眼窝深陷。

下颌线条因为消瘦而变得格外锋利，零碎的胡茬更显颓废。

整个人的精气神象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走了一半。

而听着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张鸣原本无神的双眼逐渐恢复了一些精神，当他看清林书的脸后，有些意外道。

“林书？”

“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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