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包装的东西堆得到处都是。

他之前让火狐负责把整座纺织厂内部翻修一遍，这才过了一天，现在看来还刚起步。

城堡门口那片空地上已经乌泱泱站了一群人。

火狐站在最前面，金色大波浪在阳光下很扎眼。她身后站着几个熟面孔，清洁工靠在廊柱上，修理工蹲在台阶上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帕克靠墙站着，一身紧身皮衣，抱着骼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

火狐看到林乔恩从车上下来，眉头先是松了一下，刚想打声招呼，结果扫了一遍他旁边抱着骼膊的艾琳娜，眉头又拧起来。

火狐上前两步站在他身前，看着林乔恩这一脸虚弱的样子关切问道：“林，你这是怎了？”

林乔恩说了一句，嘴角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他的脑子还没完全消化掉那些知识，程序语言的碎片正在他的记忆皮层里慢慢沉淀，每动一下脑子都象是有人拿砂纸在磨他的脑袋。

他往前又走了几步，然后身体忽然顿住了。

林乔恩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他后脑勺的位置猛地炸开。那感觉来得毫无征兆，他的膝盖直接软了一下，身体朝前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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