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刘老憨  一个西红柿在流浪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四个纸人飘到客栈门前,身体象一张纸片一样,抬着轿子,腾空而起。越过院墙,飘到客栈里面。

飘过月亮门,来到后院,四个纸人停在一扇窗户前。

那是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

里面住的是个木匠,叫刘老憨,四十出头,老实巴交,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他是桃花镇附近的村民,因木匠活好,被镇上大户人家请来打造一套家具。

东家有喜事,家具要的比较急,所以就给刘老憨安排住在客栈里,住宿费由东家支付。

今天是刘老憨第一天去东家赶工期,所以东家准备了满桌子酒菜,特意招待了刘老憨,刘老憨也是好酒中人,喝了一斤多白酒,醉得是一塌糊涂,被东家安排人抬回了客栈。

突然房门被风吹开,一股寒意吹在刘老憨的身上,睡梦中的刘老憨打了一个寒颤。

四个纸人将轿子放在门口,飘到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刘老憨。

刘老憨浑然不觉,打着呼噜,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四个纸人僵直刻板地伸出双手。

两个抬手,两个抬脚,将刘老憨抬了起来,放进门口的轿子里面,飞快地消失不见。

刘老憨的房门也在四个纸人离开的瞬间被一阵怪风吹来关住。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客栈后院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刘师傅!刘师傅!该上工了!”

一个穿着短褂的中年男子站在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门前,拍着门板,嗓门不小。他是镇上大户周家的管家,姓赵,一大早便奉命来接刘老憨去上工。周家少爷下月成亲,打家具的工期紧得很,一天都眈误不得。

拍了七八下,屋里没人应。

赵管家皱了皱眉,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刘师傅,刘老憨,你听见没有?”

依旧无人应答。

赵管家试着推了推门,门从里面拴着,推不动。

“这刘老憨不会是昨天晚上喝多了,醉死了吧。”

赵管家嘀咕了一句,转身下楼,去找客栈掌柜。

“掌柜的,刘老憨那房门打不开,昨天喝那么多酒,我怕他出事了,你想个办法把门打开一下。”

掌柜的正在拨弄算盘,听着赵管家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着赵管家。

“走,去瞧瞧。”

两人来到刘老憨住的屋外,又喊了几声,没有回应,便趴在门缝上往里瞧,屋里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但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连打呼噜的声音都没有。

“刘师傅?你再不吭声我们可撞门了啊!”

还是没有回应。

赵管家和掌柜的后退两步,一咬牙,两人肩膀使劲撞在门板上。

“砰”的一声,门栓断裂,门板猛地弹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屋里空空荡荡。

被子掀开着,枕头歪在一旁,床单上还有一个人躺过的印子,但人不见了。

赵管家和掌柜的又趴着床底下看了几遍,屋里的衣柜,看了又看。

窗户关得好好的,屋里面房门又插着门削,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两人对望了一眼,都从双方的表情看到了恐惧。

“刘……刘……刘老憨不见了。”

“这是第十个了吧。”

赵管家的声音发颤,腿肚子也开始打颤。他喘了几口粗气,忽然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

“不好了!又少人了!刘老憨也不见了!”

这一嗓子,把整个客栈都炸醒了。

……

乔峰是被楼下的嘈杂声惊醒的。

他昨夜打坐到后半夜才躺下,睡得正沉,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阵惊慌的叫嚷声,夹杂着脚步声、桌椅挪动声、还有女人尖利的哭喊。

他翻身坐起,套上外衣,推门而出。

二楼走廊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都是客栈的住客,有的衣衫不整,有的睡眼惺忪,一个个探着脑袋往下张望。

阿帆也揉着眼睛从隔壁房间走出来,头发乱得象个鸡窝,嘴里嘟囔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咦,师弟,你脸怎么了。”

阿帆语气有些惊讶,有些疑惑。

“昨晚练功有些心绪不灵,静不下心来,所以给了自己两巴掌。”

乔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师弟,你练功可真拼命。”

阿帆笑了笑,给乔峰竖起了大拇指。

这时,毛小方的房门也开了,他衣冠整齐,显然早已起床,他看了乔峰的脸,说了一句:“练功不要太拼,容易走火入魔。”

“知道了,师傅,下次不会了。”

毛小方点点头,又阿帆一眼,沉声道:“走,一起下去看看。”

三人快步下楼。

大堂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赵管家脸色煞白,站在大堂中央,被一群人围着七嘴八舌地追问。

掌柜的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搓着手,嘴里念叨着。

“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