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迅速撤离,布下陷阱!  茶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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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去送死!”

苏挽棠以为裴烬又要动手,神色大骇。

“二嫂,你放心。”

“我还没活够呢,怎么会去找死?”

说话间,庙外那声鸟鸣响过三次。

而林中的脚步声,也已经越来越近。

裴烬见状,立刻让亲卫搬来两辆空车,顶住山神庙的大门。

车厢里填满湿泥碎石,车轴下则绑了六坛灯油。

他又让人从香案底下刨出炭盆,把几块火炭封进铁盒。

铁盒外裹着油布,只留一道浸过油的细棉绳。

只要有人推车闯门,绳结便会扯开铁盒上的活扣。

火炭滚进灯油,雨下得再大也救不回来!

苏挽棠这才明白裴烬的用意。

眼神之中,明显闪过一抹震惊!

“看来你逃课逛窑子,学的就是这些东西啊。”

裴烬把最后一根绳扣压进泥里,起身擦了擦手。

“二嫂你可别乱说。”

“我这是天生聪明,跟逛窑子没关系。”

话音一落,一旁的宁见雪当即开口:“少油嘴滑舌了。”

“黑衣人马上就要冲进来,迅速离开!”

“好,从后墙翻,动作都轻些。”

亲卫先把棺椁抬出去,众人随后钻过庙后的豁口。

车队沿山脊下的野路北行,马蹄全裹了厚布。

车轮下面也缠着草垫,碾过碎石只剩轻微的闷响。

裴烬坐在最后一辆车上,始终盯着身后的山林。

他们走出不到两里地。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炸响!

火光顶破雨幕,半座山神庙转眼烧了起来。

风里很快传来惨叫,还有人满身是火地冲出庙门。

宁见雪勒住缰绳,眼底总算多了几分痛快。

“活该,让他们追。”

霍青梧却看向裴烬,脸上的审视比先前更重了。

她看得出来,这机关并不精巧。

但狠就狠在它专门算准了人心!

追兵赶到空庙,第一件事必然是推开堵门的车。

只要他们动手,便等于亲自把火放到了脚下。

裴烬收回目光,轻轻敲了敲车辕。

“别看热闹。”

“这些黑衣人几乎个个都是武夫。”

“他们死不了几个的,很快还会追来。”

霍青梧眯起眼睛,随即催马赶到车队最前方。

这一夜没人敢停,亲卫轮换着赶了整整一宿。

天亮后雨势渐弱,官道上却多了两拨陌生骑手。

众人不敢靠近驿站,只能顺着荒废河道继续北上。

直到次日黄昏。

他们才在干涸的河床边停下。

亲卫砍来枯枝搭棚,又用油布遮严裴家七口棺椁。

粮食只剩硬饼,水囊里的水也带着一股土腥味。

裴烬坐在乱石间,强忍着恶心咽下半块硬饼。

胸口的伤已经不再流血,经脉里却仍旧火烧般疼。

每次运气,心口那道裂痕都象被人重新撕开。

苏挽棠不许他再动煞气。

因此,他只能慢慢调整呼吸。

“裴烬,我有几句话问你。”

这个时候,霍青梧从石坡后走来,腰间第一次没有佩刀。

但她看似没有防备。

右手却始终停在袖口附近。

裴烬睁开眼,目光在她袖口上停了一瞬。

“哎,四嫂既然没带刀,袖子里的针就收好吧。”

霍青梧脚步微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抱起双臂。

“哎哟,眼力倒是长了不少。”

裴烬自嘲的笑了笑,“差点死了两回。”

“再不长眼就真没机会了。”

霍青梧走到三步之外,没有继续靠近。

“灵堂那日,你拿大离律法压住三皇子。”

“昨夜你又算准追兵,给他们留了那座火庙。”

“你以前连侯府帐房在哪都不知道,怎么会突然知道这些。”

裴烬抹掉唇角渗出的血,抬头与她对视。

“四嫂真正想问的,是我还是不是原来的裴烬。”

说着,河床上的风忽然大了。

霍青梧没有否认,袖中的手却已经攥住钢针。

“裴家如今只剩这些人,我不能带着祸根去幽州。”

“你若不是他,现在说实话还能少受些苦!”

她太清楚裴烬之前是什么人了。

怎么可能会在短短几日之间,变化如此之大!

她实在难以置信!

没准是邪祟附体!

裴烬听完笑了一声,却没有急着为自己辩解。

“四嫂在北军暗营三年,审过细作,也策反过敌将。”

“你若真认定我是邪祟附体,那么来的就不会只有你一个人。”

霍青梧的眼神骤然冷下来,袖口露出半截寒光。

“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她嫁入裴家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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