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一个贪财一个好色 弥音儿
片刻后。
季寒面无表情地拉开房门,脸上不见半分温情模样。
床上还半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丫鬟,正哀怨地望着他的背影。
“寒哥哥……奴家还要……”
季寒头也没回,只丢下一个字:“滚。”
那丫鬟见他沉了脸色,不敢再奢望他的怜惜,慌忙抱着自己的衣裳下床,跪在了床边。
季寒抬眼看季白:“可知王爷找我何事?”
季白看着他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又瞥了一眼屋内凌乱的场景,恨不得把他的脸抓花。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季寒不再多问,身形一闪便朝慕玄铮书房的方向掠去。
季白大剌剌地进了季寒的房间,朝地上跪着的丫鬟挥了挥手。
“该干嘛去干嘛去,杵在这作甚?”
那丫鬟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潮。
季寒半途离开,她还意犹未尽。于是微微俯身,露出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娇着嗓子邀请。
“求季白大人怜惜奴家……”
季白一个激灵往后跳了几步,满脸嫌弃地也送了她一个字:“滚!”
他才不碰这种脏女人!
也就季寒那家伙来者不拒,也不怕染上什么脏病!
那丫鬟接连被拒两次,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但她敢怒不敢言,只得慌忙起身,径直去找她在马厩当值的相好了。
等人离开。
季白嘿嘿笑了两声,熟门熟路地翻出季寒平日里放金银的柜子,从里头顺了一锭十两的金子。
他跑腿一次,还替他瞒着大白天玩忽职守的事,要一锭金子当封口费不过分吧?
他抛了抛金子,心满意足地揣进怀里。
还好心地替季寒带上了门。
书房。
季寒躬身行礼:“王爷,您找我?”
慕玄铮从抽屉里取出一幅画卷递给他。
“去找几个和这画像上长得相似的女子,暗地里送给陆骁。”
季寒伸手去接。
慕玄铮却猛地往后一仰,嫌弃地将画卷直接扔了过去。
“离远些!”
季寒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闻了闻。
臭吗?没有吧!
他将画像展开,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后,眼睛微微一亮。
慕玄铮无语地叮嘱了一句:“不要打什么不该有的主意。”
季寒收起画像,恭恭应是:“属下定然不乱来,这就去办。”
说罢,闪身出了书房,一个起落便消失在了院墙之外。
慕玄铮起身,将几扇窗户都打开通风。
父皇扔给他的这两个护卫。
武艺几乎无人能及,就是一个贪财一个好色。
季白时不时顺走他一两件值钱物件,季寒则十次有九次满身脂粉气。
下次不能让他进门。
苏府这边。
苏落梨在家里安心宅了两日。
这日用晚膳时,她询问照水:“明日秋猎的东西可都备齐了?”
照水还没来得及回应,照月便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小姐小姐!要不要听八卦?”
苏落梨放下银箸,接过照水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
“哪家的?”
“四公主府!”照月压低声音,“听说今儿下午,驸马一口气纳了五个新姨娘。”
“个个都是长着单眼皮、柳叶眉、鼻尖上有一颗小痣!”
“四公主气得砸了半座府邸,连驸马书房的门都给卸了。”
“可驸马爷坐在院子里喝酒哼曲儿,压根不理她。”
苏落梨若有所思。
陆骁那个死去的青梅,五官上便有这些特征。
她想起那日慕玄铮说替她出气时的神情。
隐约猜到这五个姑娘都是他让人找的。
这是故意往四公主心口上捅刀子呢!
做得漂亮!
对待害过自己的人,苏落梨可起不了半分怜悯之心。
且四公主强抢陆骁,害死人家青梅,半分都不值得怜悯。
她抱起吃饱喝足的慕容呆,乐呵呵地去花园散步了。
次日。
天还没亮,苏府便先亮起了灯。
苏落梨被照月和照月从被窝里捞起来,迷迷糊糊地由着她们伺候洗漱换衣。
等一碗温热的燕窝粥下肚,才算彻底醒了神。
身上的骑装是孙嬷嬷亲手给她做的。
绯红色窄袖短袄,下头是同样绯红的束脚长裤。
腰间系一条黑色革带,脚蹬鹿皮短靴。
衣料厚实利落,袖口和领边用银线绣了一圈缠枝纹。
苏落梨对着铜镜左右照了照,非常满意。
看着可真精神!
卯时初。
苏落梨带着梅衣、梅久上了马车。
照月羡慕地看着,照水则安静地站着一旁。
苏落梨朝她们挥了挥手:“回去吧。”
今日围场会生变故,所以她坚决不能带她们。
两个丫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