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此局何解 即墨以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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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不得回援,承州苏千万的威慑不能离开,武力镇压又失去民心,局势似乎陷入了死局!
朝堂上静的令人心慌,洛长歌看着大殿中央的舆图,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栽倒在地。
沈枫见状,急忙大喊:“太医!太医!”
太医诊断后说道:“陛下操劳过度,刚才又气急攻心,这才昏厥。几位大人,还是让陛下歇息吧,他可不似几位,有磅礴的洛行傍身。言尽于此,卑职告退。”
皇帝身体不适,早朝只好草草结束,等皇后赶到寝宫时,仅有沈枫在门外守着。
“沈哥,陛下他怎么样了?”宋明月心中万分焦急。
沈枫说道:“弟妹莫急,长歌只是太累了。”
“是明月吧?沈哥,让她进来。”屋内的人说道。
推开门,宋明月跑到床前,心中纵然焦急,但也不愿扰了爱人,只得红着眼,牵着她的手柔声说道:“太医说你说要休息。”
洛长歌苦涩得笑了笑:“如何睡得着啊……周楚叛乱未平,现如今又出此事。太子在哪?”
朝堂上的事情宋明月在来的路上就听说了:“我知道,不说这些。儿子在国师那呢,冰儿和垣儿都在。你说国师她会不会有法子?”
闻言,洛长歌眸子一亮,却又很快暗下:“国师向来不理朝政,她本不该在这,若非与父皇有约定,她甚至不会替朕教导太子。若她出手,藩王叛乱早就平了”
宋明月张了张嘴,最终说道:“万一呢?”
洛长歌沉默了,对啊,万一呢?安静了好半晌,他挣扎着爬起来:“纸笔…咳咳咳,把纸笔拿来…”
宋明月被吓了一跳,急忙安抚:“你别急,快躺下,太医说了你身子虚,要休息。要做什么妾身来就好。”
洛长歌这才躺下,他有气无力的说道:“写给太子的……”
片刻后,房门推开,宋明月将信件交给沈枫,叮嘱道:“沈哥,请一定要交到空儿手里,他看了以后知道该怎么做。速去。”
沈枫点头:“明白!”他不问这是什么,看对方的神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国子监,洛擎空、洛冰、洛长垣分别坐在夭清河身边修炼,吐纳有律,气息绵长。
片刻后,夭清河睁开眼睛,说道:“醒来,有客人来了。”三人这才纷纷睁开眼。
“冰儿垣儿,你二人去外面守着吧。空儿留下。”她说道。
“是!
二人前脚刚走,沈枫后脚就到:“见过国师?”
夭清河摆了摆手:“你随意,喝茶吗?”说着回头唤出茶桌,有条不紊的烹茶。
沈枫摇头拒绝:“谢国师好意,不过卑职还有要事,不便久留。”随后转头看向洛擎空:“太子,这是陛下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你知道该怎么做。”说着,将信封递了出去。
夭清河挑了挑眉:“都不背人?”
沈枫干咳一声后,拱手行礼:“卑职告辞。”说罢,化作微风,消失在原地。
洛擎空看了看手里的信件,又看了看夭清河。后者瞥了他一眼,递出一杯茶:“想看就看。”
闻言,信件才被拆开,阅读几息后,他抬起茶盏,借喝茶的功夫偷偷的看向夭清河,谁曾想,与那一蓝一金的异瞳撞了个满怀,对方脸上还挂着丝丝笑意。一瞬间,那种做坏事被抓包的紧迫感油然而生。
“噗!咳咳咳!”茶汤被吓得呛入喉咙,茶杯放下,洛擎空一边咳嗽一边压着心底心虚问道:“国……国师看我做甚?”
夭清河嗤笑道:“看就看了,至少我看得光明正大,你呢?你偷摸的想干嘛?”顺手为对方空了的茶盏添上。
“咳咳。”洛擎空又是一阵咳嗽后,终于缓过来,说道:“没什么,就是…父皇出了道题目,考验儿臣学的怎么样了。”正说着,又抬头看向夭清河,又与那带着笑意蓝金异瞳撞个正着。咽了口唾沫,悻悻地挪开了视线。
夭清河了然,于是问道:“哦?说来听听。”
闻言,洛擎空眼底一亮,将信中困境说了出来。且不说他的小动作是否能逃过夭清河的眼睛,单就大奉这几日发生的事,夭清河都了如指掌。
“老师,此题何解?”洛擎空满怀期待的问道。
夭清河白了白眼,说道:“不知道。”
眼底的光灭了,倒又好像在意料之中。也对,我在抱有什么幻想啊……几乎瞬间,洛擎空便接受了令人失望的现实。
看他这副模样,夭清河心底也是一阵发笑,不过也知道到这个地步,洛长歌已经是黔驴技穷了。
于是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装作随口一问的模样:“欸你说,这异姓王,算不算藩王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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