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战略转进 核弹下吃盒饭
脚步声在这死寂无人的村落响起。
村中禾地上,出现一众人影。
为首之人乘六骨血辇,由四名血奴抬驾,辇顶垂落赤纱。
“看来有人来早一步。”
血辇中传来一丝玩味之声,让身后诸位修士心中一凛。
其中一人,见着禾地中被稻谷掩埋的储物袋有些眼熟,向血辇之上的人影告罪一声。
将这储物袋摄入手中探查起来。
他见着其中修炼《血煞大法》所需的灵材丹药,心中大骂一声。
急忙单膝跪下,俯首诚恳道:
“禀真人,是属下御下不力。”
一时间,空气凝固。
他能感知身后投来的幸灾乐祸的目光,就差没笑出声。
良久,血辇上才轻轻传来一声:
“一个血奴都敢违抗命令,陈瑞,你确实御下不力。”
陈瑞将头埋得更下,喉咙上下滚动,颤颤巍巍说道:“任凭真人责罚。”
赤魇真人指节敲打着扶手:
“大事将至,本座还不至于做出斩将这等事,不过主攻就换给黄妮儿吧。”
陈瑞身后一紫色长裙的女子轻笑一声,款款走到陈瑞面前躬身行礼道:“遵真人之令。”
黄妮儿斜睨裙下跪着的陈瑞一眼,不屑之色一闪而过,扭着水蛇腰返回群修之间。
陈瑞却是无暇顾及此事,只觉得浑身一松,命又回到自己手中。
“福祸相依,虽然出了点差错,但无碍。”
赤魇真人挥手一招,那些个隐藏在屋舍内的凶鬼厉魂出现在他手中,如乖巧宠物一般亲昵拱着这双血红大手。
“甚至,还好上不少。”
“陈瑞。”
跪着的修士疾声应道:“在。”
“拉五百血奴来此地,这些魂儿胃口大得很,一个血奴可不够吃。”
赤魇将一个凶魂弹到他面前:“瞧这模样,饿得久了,保不齐什么都吃。”
陈瑞冷汗淋漓,大声回道:“遵真人之令。”
而后再度行了一大礼,便化作一滩脓血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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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景城,东三坊。
陈白正将一件件物品收入储物袋里,将整座庭院搬的一干二净,恢复原来模样。
鹿景城不能呆了,原本还想参加的丹符大会也不参加。
陈白也是无奈。
若是仅有筑基魔修出没,他也不至于如此。
可那是金丹真人,还是快要晋升元婴的圆满金丹。
他这小骼膊小腿的拿头打。
至于鹿景城的金丹,陈白并不指望。
鹿景城中唯一的金丹真人便是老城主,在位三百馀年,寿命接近终点的修士。
一方磨刀霍霍,布局深远,一方垂暮老矣,沉迷歌舞。
陈白不是蠢人,自然知道如何选择。
推门而出,去仙居楼,打算退了这庭院的租金。
目光一瞥,便看到旁边邻居老头拿着暗黄发亮的烟筒,坐在大门石头墩上吸了起来,颇为惬意地看向前方日出和行道上人来人往的车马。
老头见陈白望了过来,咧开了嘴露出里面熏黄的牙口,道:“小友,这么早出门呐。”
陈白随口应了声,敷衍敷衍。
这老头在他搬进来前就已经在了,每天定时定点坐在石头墩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据传,是位失意人,道侣早亡,子嗣血脉又都死于劫修手上,道心破碎,便每天吸口烟看看景色过活。
老头见他如此,轻吐一口烟,仰头靠在门框上,兴致勃勃的望向天边。
一辆马车行来。
停在陈白面前。
这熟悉的车架还有这麟角马。
池栖月挽起帘子,探出头来,见到陈白站在庭院门前,眼前一亮。
“白大师,许久不见。”
陈白眉目皱起,随后转身打开大门,将其领进屋舍。
正堂内。
陈白招呼对方落座。
池栖月望着简朴的不象样的装设,感叹道:
“白大师在符录之道上远超常人,却不想居所如此素朴清幽。”
陈白嘴角扯了扯并没接话,而是问道:
“池姑娘,上次所说的借阅的符录典籍,可是带来?”
池栖月素手取出一本泛黄书籍,轻轻放在桌上。
“带来了,族中长辈对大师的回春符极为赞赏,特意准许。”
想到前些日子,自己一一游说家族宿老,无一准许,好在老爹懂事理,支持自己。
池栖月在他爹的帮忙下,将这本《五行符术随笔》偷出来,星夜赶到鹿景城。
“白大师可是愿意将那《回春符谱》”
陈白爽朗一笑,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本线状册子,递到她面前,顺手抄过那本符录典籍。
双方就这么各自翻看。
《蛇蔓符》、《水箭符》、《重岩符》
陈白粗略翻看下,这本《五行符术随笔》共记载符录二十五种,五行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