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尸桂渗血鬼脸现,四幢楼阁藏杀机 咖啡摩卡卡
嘶——
陈寻这话一落。
卸岭的盗众里头,抽冷气的动静此起彼伏。
对他们这帮人来说。
倒了一辈子斗,顶破天也就是撞上起尸、尸变这种邪乎事。
可这瓶山实在凶得没边。
下了一趟,不说满地爬的毒虫毒物,光是成了精的山妖野怪。
这都碰上多少了?
慌什么,有陈兄弟和搬山魁首在这儿镇着,区区一株尸桂,真敢炸毛,老子劈了它拖回去当柴火烧。
瞧见手底下一帮人面露慌色。
罗老歪眼珠子一横,压着嗓门吼道。
浑然忘了自己先前被块鬼方药叉的浮雕吓得腿肚子转筋那茬。
不过挨了他这通骂。
那帮工兵营的弟兄,心里头倒是踏实了不少。
陈玉楼凝着神看了半晌。
脸上没多少惧怕。
反倒透着几分古怪。
这底下的石洞瞧着地方宽敞,可怎么也不像藏宝的密室。
下去看看。
心里虽然犯嘀咕。
他脸上却没显出来。
只招手叫来个常胜山的小头目。
吩咐他带人下去探道。
几个人手脚麻利,架上蜈蚣挂山梯。
那株尸桂古树,看着枝叶遮天蔽日,实际没多高。
梯子很快触了底。
一行人钻过树梢,贴着树身往下滑。
提着马灯照明的那个盗众,手搭在树干上,觉出了几分不对。
他猛地把手缩回来。
凑到灯下低头一瞅。
等瞧清楚手里头的模样,他那张脸刷地一下白得跟纸似的。
掌心竟然全是猩红的血。
怎么回事?
陈玉楼察觉出异样,立刻沉下脸问。
掌……掌柜的,这树往外渗血,而且树身上……
那伙计牙关咬得死紧,浑身直冒寒气。
声音发着抖说起。
说到这儿。
他更是提着马灯,去照跟前的树干。
那株尸桂不知道在这儿长了多少年头,树干粗得怕是得六七个人才能合抱住。
可吓人的不是这个。
老树皮里头隐隐约约能瞧出一张张的鬼脸。
耳朵眼睛嘴巴鼻子全都能看清。
五官齐全。
跟活人几乎没两样。
只是那些人脸的表情,狰狞扭曲,凶得骇人。
就像是困在树里的死人。
拼了命要往外挣脱出来的架势。
人脸?
难道是养尸?
听见那伙计哭哭唧唧的话。
陈玉楼眉头拧成一团,几乎皱成个川字。
墓底下种桂树。
本就已经是世上少见的事。
他心里七上八下,下意识去瞟边上的陈寻。
不过。
那人脸上依旧沉静得很。
瞧不出半点慌神的意思。
见他这模样,陈玉楼忍不住咳了一声。
怕什么?
要是真有妖异,我们自然会出手。
先把底下情况摸透了再说。
这话说得气势十足。
底气却不太够。
陈寻嘴角不禁勾了一勾。
不过也懒得戳穿。
鹧鸪哨那边也是一样。
只花灵年纪小,又常年跟在师兄身边,好比温室里养出的花骨朵。
此刻听见陈玉楼这番话。
那双好看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一脸的不可置信。
陈寻瞥见她的神色,心里更是一阵好笑。
好在,其他人没留意到。
是,掌柜的。
那伙计不敢再瞎琢磨。
低着头迅速踩着挂山梯往下。
落地之后,跟上前面几个人,举着火把灯笼,往四面看去。
很快,他们就瞧见尸桂四周,竟然坐落着四幢楼阁。
大小格局全是一个样。
都是飞檐斗拱的二层小楼。
只不过和先前在外面瞧见的那些道宫大殿不同。
这儿的楼里漆黑幽深。
像整个融进了黑夜里头。
再加上身边的尸桂树叶,被阴风刮得簌簌作响。
更是让人后脊梁发毛。
差不离了,先出去跟掌柜的报。
几个人浑身冰凉。
哪敢凑到近前去瞧。
有小头目发了话,其他人立马点头。
踩着挂山梯飞快往回跑。
生怕周围那浓得跟泼墨似的黑暗里,冷不丁蹿出个什么怪物来。
小楼?
对,掌柜的,那楼修得四四方方,特邪性,弟兄们不敢贸然往里头闯。
等爬上来后。
小头目把底下情况一说。
众人面面相觑。
不光陈玉楼,连鹧鸪哨也推断不出个所以然。
与其在这儿干想,不如下去一瞧就全明白了。
见一帮人在那争来争去没个完。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