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黎先生 邪性 追梦的猪八戒
内轰出去后
他将霰弹枪放回桌子,拿起了旁边一把小巧的乌兹冲锋枪,单手持枪对着面前的枪靶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黎平的一梭子子弹刚刚扫到人形枪靶的身上,一阵刺耳的门铃声在空旷的靶场房间响起。
咔咔,黎平卸下手里乌兹冲锋枪的弹匣,放在了桌子上。
走到一旁的洗漱间,洗了把手,拿起一块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
放下毛巾后,他脚步一抬,下一刻他整个人出现在了一楼的大厅内。
黎平看了眼门口,一个穿着雨衣的青年正提着一个造型精美的食盒等侯在门外,他走上前开了门。
“黎先生,这是您预定的山海宴套餐。”
亚裔青年见到黎平,连忙双手将手里的樟木饕餮纹食盒递了上去。
“谢谢,大雪天的还让你跑这一趟,辛苦了。”
黎平接过来人手里的食盒,递过去两张五十美金的小费。
“进来喝杯茶暖和暖和。”黎平看着他浑身落雪的模样,客气道。
青年双手接过黎平递来的钞票,腼典地笑了笑:
“谢谢黎先生,我还有单子要送,就不打扰您用餐了,食盒我明天过来取。”
“好,路上慢些。”
黎平目送松鹤楼的外送青年踩着积雪离开之后,关上了房门。
外送青年踩着厚厚的积雪来到路边,一辆白色的雪佛兰汽车正亮着大灯等在路上。
他来到车边,快速脱下身上的雨衣扔到后备箱里,三步并两步跑到副驾驶旁,拉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那,这是你的那份。”
青年将一张五十的美钞,递给了驾驶位的男人。
驾驶位的平头青年穿着一身黑色中式唐装,胸口上绣着松鹤楼的店名。
“五十,还是阿松你小子靠谱。”
平头青年看着递过来的钞票,眼睛一亮,笑着从同伴手里接过钞票,揣进了兜里。
“是那位黎先生出手阔绰,我看他说话很和气啊,你们为什么都这么怕他。”阿松不解地看了眼同伴。
他刚来松鹤楼没多久,不明白为什么同事一听是给这位黎先生送餐,没有一个敢来的。
就连阿生接了这单之后,也非要拉着自己过来。
他不惜承诺把这单的小费分一半给阿松,也不愿意自己去送餐。
“和气?”平头青年看了眼还亮着灯的八方灵宝斋,压低了声音:
“你刚从纽约过来不知道,这个黎先生出了名的邪性。”
“邪性?看起来不象啊?”阿松被同伴这神秘的样子激起了好奇心:“怎么个邪性法?给我讲讲?”
“等会路上再说,在这里我老感觉脊背发凉。”
阿生看了眼八方灵宝斋的方向,一脚油门上了公路。
“我给你讲,这个黎先生来这片街区不到三个月,可他做的事一件比一件邪性。”
车子驶离八方灵宝斋很远后,阿生这才向着阿松讲起来:
“他那栋楼你看见了吧,以前这楼是一个姓丁的华人老板的产业,
后来那个老板被爱尔兰兄弟会的人设局,背上了高利贷,坐船跑路去了韩国”
“咱们华人被欺负,你们安良会的人不管吗?”阿松忍不住打断阿生。
阿生看了他一眼:“怎么没管,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避开兄弟会的耳目上的船。”
“那帮爱尔兰人做的不地道,可是白纸黑字的欠债合同,良叔出面也没用,只能安排船送他跑路喽。”
“哦哦,”阿松点点头,随即疑惑道:“可这楼又怎么到了这位黎先生手里?”
“老丁跑了,兄弟会的人想拿这栋楼抵债,这个姓黎的拿着一张买卖合同抢先接了这楼。”阿生一边开车一边道。
“兄弟会的人能罢休?”
“他们当然不愿意放弃这块肥肉,当天晚上,四五辆车,十几个人带着枪就找上了门。”
“然后呢?”阿松等了半天,迟迟没等来事情的后续。
“我也不知道。”阿生吞咽了口吐沫。
“不知道?”这算什么回答,阿松还以为阿生在逗自己。
“当晚那群爱尔兰人就失踪了,明明很多人都看到他们去了那个铺子,不少人也听到了枪声。”
阿生的声音里带着恐惧:
“诡异的是,十几个大活人,四五辆车,就象凭空蒸发了一样,从那以后,再没人见过他们。”
“生哥,你确定不是在讲鬼故事。”
阿松也感觉背后一阵发凉,骼膊上冒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他使劲搓了搓骼膊。
“靠!”阿生爆了句粗口:“我骗你做什么,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整个桥港区谁不知道。”
“那伙爱尔兰人找了两天没找到人,直接报了警,那群白皮条子过来搜了两次,一点痕迹都没查到。”
阿生压低了声音:“他们都传十几个人都被姓黎的给分尸剁碎冲到了公园的湖里。”
“嘶!”阿松倒抽了口凉气:“生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