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妩媚的模样。

“起来吧，事已至此多说无用，以后都是为主人效力，不要再喊我阁主，你我姐妹相称便是。”

“这属下不敢。”柳知烟仍旧不敢起身，更不敢答应。

“柳知烟！”

“属下在！”

“从今日起，我革去你清韶司代司首之职，与我不再是臣属关系。”

“属下遵命！”

“从今日起，我也辞去影阁阁主之职。你我皆是平民，好好面对新生活吧。”

“遵命！”

楚惊眉看着柳知烟，上前小声道：“柳姐姐，吾主品性德行如何？文才当有几分？可有侠义风骨？”

直接喊上姐姐，柳知烟浑身一震，显然有些不适应。

但既然问了就要有答案，她回想一番，微微躬身道：

“论品行，主人性子沉稳持重，遇事不急不躁，少有慌乱失态的时候。惯于从细处察症结、找问题，不冒进，不推诿，踏实有章法。虽偶有果决凌厉之时，却从不迁怒于人，也极少因思绪乱了正事。”

“论德行，主人私下待我们宽厚公允，无贵贱尊卑的苛待心思。但外人前，他需彰显主威，较为冷酷骄矜，喜摆架子，平时很护短，也讲理，就是有点好色。”

“论文才，便不必虚言了。主人不擅文墨，不通诗词歌赋，也无深厚的学业底子，寻常帐目文书能打理清楚，但若论辞章学问、经史典故，实属平平，绝非文才之士。”

“论风骨侠义，主人没有，他有时候坏的很，会坑人，没有高人风范，还爱记仇，受不得气，心胸不广。

不过，主人从不坑害无辜，也知善良，虽算不上光照四方的君子，却也是个有底线、讲信义之人，不爱争虚名，也不逞血气之勇。”

柳知烟将关于路毅所知的所有信息全盘托出，倒是让楚惊眉露出些许异色。

她微微凝视着幽深草丛，突然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世间多是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男盗女娼之辈。比起空有其名的风骨侠义之士，主人这番真实表现倒也难得。”

楚惊眉正说着，却听前方路毅似乎等不及了，直接把车倒了过来。

“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聊，这么晚了快上车！”

路毅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对着她们直招手，语气急切。

楚惊眉与柳知烟对视一眼，立刻动身。

“楚楚妹妹，主人文化水平不高，以后说话最好简单一些。”

楚惊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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