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按察使 白郎狗
朱高煦和朱高燧眼下看到朱瞻基就生气,见到朱瞻基进王府正堂后,他们没说几句话就走了
朱高炽拉着朱瞻基说。
“瞻基,你这小子又截急传。”
朱瞻基看向旁边:“驿卒告状了?”
“从驿站到这里过了一个时辰才送来,肯定是眈误了,整个北平城除了你还有谁敢截急传……以后别这么做了,让你二叔和三叔知道不好。”朱高炽摆摆手。
知道朱瞻基压根就没听进去,朱高炽看着朱瞻基说:
“你又出城了?”
朱瞻基心想光观政不试验也不是个事,于是半忽悠半许诺说:
“姚大师不是让爹和二叔、三叔管理北平府分配田产的事?爹把那些耕种几十年的农户聚集起来,让他们担任司农官,再告诉获得田产的百姓,一年之后亩产如果达不到北平府的的亩产,就会收回田产,这样一来爹管理的田产一定比二叔和三叔好。”
朱高炽是聪明人,一想就明白其中的关系和厉害。
回到院落里,十几天下来,朱瞻基没事就做做卷腹和跑步锻炼,他掀开肚皮一看,八大块的两小块终于隐隐有了雏形了。
这种身体日渐精壮的感觉,让他隐隐有所种可以和王章斗几招的底气,但转念一想应该还是打不过王章。
这种逍遥日子不继续锻炼会肥胖,所以还是要继续锻炼体魄,朱瞻基压根没有必要降低自己的要求。
十几天过去,朱瞻基听到了按察使来到北平城的消息。
方孝孺乘坐马车来到北平城,他带着一支几十个衙役组成的护卫,进入北平城后就直奔燕王府。
在燕王府正堂里,朱高炽、姚广孝、老二朱高煦和老三朱高燧神色各异在等侯。
朱高炽心想按察使职责是监察各地,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按察使,让他在北平城吃好喝好以免打草惊蛇。
听到亲卫禀报,朱高炽走出燕王府,看到红色官衣的按察使从马车上下来,他躬身行礼。
“高炽拜见按察使!”
受太子朱标和大学士李善长所托北上监视燕王朱棣,此行最重要的是燕王,方孝孺环视王府一眼,没有看见燕王。
“敢问世子殿下,燕王呢!”
朱高炽抬起头,看向方孝孺,脸上热情洋溢:“父王在塞外校练兵马!您知道北平城是九塞的重中之重,鞑靼突破北平城就能直驱中原……且父王还有另一项职责就是巡视九边,那是一刻也不敢懈迨啊!故而不常在北平城。”
方孝孺赞同点头,来到上座坐下来,姚广孝和朱高煦、朱高炽也分别坐下,朱高炽笑着说。
“按察使来北平城,我等自然是欢迎,北平府是我父亲的藩地,燕王已经为按察使准备了府第,按察使可以先住下来再巡视北平城。”
“好好好,多谢世子殿下!”
朱高炽和方孝孺简单寒喧了几句,就各自散去,方孝孺来到朱高炽准备的府邸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宅院,他自然不是来享福的,在主座上坐下后,把带来的十几人全部叫到跟前。
他面色严肃地说:
“你们去查一查北平城!”
出去调查的掾吏陆续返回来,其中一个面容谨慎的掾吏压着声音说:
“按察使大人,北平城似在分田亩。”
“分田亩?……这是布政使的事,不必理会,本官此番来北平城是调查燕王。”
“分田亩的正是燕王府!”
方孝孺眉头皱起,要知道燕王虽是北平城的藩王,但只有戍边的职能,治理田赋商税仍然是北平承宣布政使司的职责,心想北平城果然出事了!
另一个长相严肃的掾吏也压着声音说。
“北平城不仅分割富户的田产,给没有田产的百姓田产,还降低了赋税……由十五而税一改为三十而税一。”
“好胆!燕王竟然敢擅自改赋税,这是死罪啊!”
太子和大学士派方孝孺来北平城,就是因为他谁都不怕得罪,绝对不可能被收买!
方孝孺坐下来,他暗自思忖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消息传回奉天,于是立即写了一封密奏,递交给掾吏。
“速速送回奉天!”
一个时辰后那掾吏折返回来,他对着方孝孺抱拳致歉。
“按察使大人北平府的官道全部被封锁,小人出不去!”
方孝孺颓然坐在座椅上。
“想必整个北平官道和城门都设置了关隘封锁。”
“好你个燕王!”
方孝孺想了想,他直接再来到燕王府,看着已经坐在王府正堂中神色淡漠的朱高炽三兄弟和那个黑袍和尚,顿时明白了一切。
“朱棣竟敢造反擅自分割田产!更改朝廷赋税!!”
唉……朱高炽早已预料到有这么一天,他来做这造反的事果然还是有些不习惯,可既然已经发现,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按察使不让消息传回朝廷。
“只要按察使在北平城安定住下来,燕王府保按察使一生荣华富贵。”
“燕王绝不会得逞!”
方孝孺愤然转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