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装？谁来决定他们装什么？”

“以前，这个权力在用户手里。”

“但以后————”

江彻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这个权力，在我手里。”

“老廖，李梅说我们一台手机只赚48块。”

“但如果，我在手机出厂之前，就把某个软件装进去呢？”

“如果全中国的团购网站为了争夺这块屏幕上的一个图标，愿意付给我5块、

10块，甚至更多的入场费”呢？”

老廖听得自瞪口呆。

他是做硬件的，在他的世界观里，赚钱就是“成本+利润”。

但江彻给他描绘的，是“羊毛出在猪身上”的流量生意。

“可是————这不就是预装软件吗？山寨机都这么干。”老廖有些迟疑，“用户会骂的。”

“山寨机预装的是吸费陷阱和垃圾游戏。”

江彻摆摆手。

“我们要预装的，是未来。”

“我们要去找那些最有潜力的公司，那些还没长大的独角兽。”

“我们给他们流量，给他们用户，给他们这块屏幕上最显眼的位置。”

“我们要的不是那一两块钱的预装费。”

“我们要的是他们的股份。”

江彻看着流水在线那源源不断的手机。

在他眼里，不再是手机。

那是一张张“股权认购书”。

只要极光手机还在卖，他手里就握着通往移动互联网大门的钥匙。

“回公司。”

江彻拍了拍栏杆上的灰尘，眼神里那股疲惫一扫而空。

“老廖，你守好这条线。”

“我要去换个战场了。”

“去哪？”

“资本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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