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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因为家庭聚餐，或是因为像今天这样有什么事要谈。
中途等红灯;时候，时间有些长，他看了眼手机，正好进来一条微信。
是一张图片。
点开图片一看，上面正是他在焦头烂额;这个项目;资料。
他目光微凝，不知道这人发这个给他是要做什么。
程慕辞;手指在屏幕上停顿须臾，最终发过去一个问号。
第10章 10. 芒厘
第10章 10. 芒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