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9 章 失态 出月隐山
步是一点不信的。
他表情冷下来,把箱子盖上。恰好琴酒不在身边,他不欲让对方看,便随手收入仓库。
待他从书架转出来,怀里抱着一摞他挑选过的资料,跟正站在口书架旁低头看书的男人说道:“走吧。你在看什么?”
琴酒抬起头,什么也没说,把手里的书合上塞回书架。
“你看得懂文字了?”
依然没有回答。
影山步倒也不急。他只是想,如果路久司敢让琴酒接注这种强化剂,说明有把握琴酒没事,而且概率记忆不会保留下来,否则路久司留下的蛛丝马迹会被发现,并且事清算。
这倒是让影山步心里松了口。看来他至少不会因为这期间给琴酒编麻花辫而被记恨发配西伯利亚。
两人抱了东西回去。
用罐头和炉子简单做了吃的,琴酒吃饭时依然非常平静,看不出喜恶,就好像摄入食物只是为了补充能量。
影山步倒是看得心生怜爱,在他眼,这个如同纸一的“人格”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室外风雪作。
影山步坐在炉边翻看纸张,各种资料在脚下堆成小山,而琴酒则合眼休息,枕在他腿上。松开的长发如波浪般披散开来,自腿上滑落,如同水银翻涌的浪花。
这个状态下相处日久,有时候影山步会忘记这位沉默又寸步不离的存在昔日是多么杀伐果断,冷酷情,阴狠狡诈。
想着,他随手戳了戳琴酒的脑,然那双银灰色眼睛突然睁开,冷冷地盯着他。
影山步立刻哄道:“抱歉,打扰你休息了。”
然用手里的资料隔空挡住琴酒的目光。
他算是发现了,只要不忤逆对方的意见,绝多数情况下琴酒罕见地好说话。
但也不是没有玩脱的情况。
比如说影山步有意意地把对方吵醒——琴酒似乎总是需要休息,约是一种特有的待机模式——然琴酒就火了。
彼时影山步还漫不经心地手欠,忽然就被人掀翻,手上的本子也随飞起,落床边地面,发出一闷响。
“我错了——”
话音刚落,嘴就被人一把捂住。
男人的动作显得比果断且强硬,俯下身,冷冷地对他说道:“Тихо!”
影山步愣住了。这是让他闭嘴。
半晌,他才点了点头。但是等琴酒松开手,连忙立刻追问道:“你能说话了?那能听懂日语吗?为什么只说俄语——”
又被忍可忍地捂住了嘴。
宽手掌下黑发青年辜地眨了眨眼,举起双手表示自己会听话。
而男人盯了他好一会,才松开钳制。但也只是不再捂住他的嘴而已,这份禁锢瞬间转移了肢。
琴酒再度合眼休息,陷入安静,不知究竟是一直在假寐,还是拥有瞬间入眠的能力。与方才唯一的区就是,这回他把作乱的罪魁祸首一同揽在怀里,压得法翻身。
而做了人的毛绒玩具熊的影山步语凝噎,觉得自己约是咎由自取。
但这就像对婴儿的安抚手法似的,适当的压力反倒有助于睡眠。影山步虽然不想承认,不过的确这段时间下来,他倒也适应了这的催眠模式。
时间在昏乱逐渐流逝,暴雪渐止,虽然仍有飘雪,但已然不足为灾。只是先前积累的雪层对通行产生了不可小觑的影响,以仍然不能算脱险。
最主要的原因是琴酒还未恢复。
影山步虽然推测琴酒约不会拥有这段时间的清晰记忆,但他不敢赌。
以最终,他还是坐在被褥间,给自己静脉消毒。
倘若事问起,他会说这是他自己贴身携带的药物,以防万一。
但唯一需要担心的,竟然是这个状态的琴酒,是第一次见失去意识的他……影山步真怕琴酒觉得他死了然把他也打开窗户扔出去。
于是注射前,他认认真真地拉着琴酒的手来回来去地嘱咐了好几遍自己只是需要休息几个小时,直在那张冷漠的面孔上读出不耐烦为止。
透明液推入肌肤,青年手臂力垂落,握着针管的手松开。
另一只手把拥有尖锐金属的东西捡起来,扔得远远的。
银色长发的高身影坐在一边,静静凝视着半睁双眼的青年,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他方才俯下身,在青年的脸上闻了闻,又贴近用脸颊靠近鼻息。
然一把掐住了青年的脸颊。
失去意识的青年却吃痛地侧过脸,试图挣脱魔爪,然而他的动作在琴酒看来慢得出奇,因此反倒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