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我找到了下家，沈斯言，我在你心里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温旎问道最后，声音控制不住的哭腔。

“你听到我跟林寒的通话了。”沈斯言摁了摁眉心，此刻也有些懊恼刚才气急口不折言，但是……

“你看过照片吗？”他问着拿出手机解锁，点开相册递到温旎面前。

里面若干张照片，背景在学校，主人公则是温旎跟任谦，两人并肩行走，神色轻松自洽，林荫小道并行，操场谈心，月下散步，每一张都十分真实。

“我第一时间就让公关部查验了照片的真伪，说很难断定是假的。”

沈斯言道，“温旎，正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人什么样的人，所以才会在看见你跟任谦亲密的同坐一张长椅时动怒。”

“我没有见过他，你应该很清楚。”

温旎抬眼，语气很冷，“沈斯言，你的脑子那么灵敏，不要告诉我你忘记了，所以被牵着鼻子走的来怀疑我，再求证我。”

沈斯言沉默片刻，声低了几分，“我也想在面对你的时候保持以往的冷静，但我做不到。”

温旎愣住。

什么叫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