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木槿萌萌哒
亲吻的过程中, 酒杯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那声响像某种提示信号,让
谢虞川从那亲昵到混乱的气氛里稍稍拔出来。
他皱眉用双手将林溪
的脸捧起来细看。年轻男孩的嘴唇因激烈的亲吻而发红肿起, 泛着一种诱人的光泽。
谢虞川用
大拇指摩挲着擦去他下巴脸颊的水渍,过后, 按着后脑勺压进自己怀。
双臂紧紧的禁锢住怀人,谢虞川重新抬起眼, 冷冷的看界。
餐厅里已经完全乱了套了, 人们哭的哭笑的笑, 好似行为艺术家和精神病人的聚会。而这些人, 很多都在面有头有脸, 凡有一些信息、一张照片泄露出去,都恐怕要引起轩然大波。
一切的始作俑者谢珉真单手端着红酒,半倚在沙发上, 正笑吟吟的看着众人的情态, 仿佛在欣赏什么世界名画。
察觉到谢虞川目光, 他半挑起眉头, 视而来。
他显然满意的,谢虞川也喝下了同样的药物, 并且剂量更大。
药物能刺激神经,存在一定致幻作用, 有人会在虚空见到想见的人、见到一段难以割舍的忆,有人会见到他苦思已久的答案, 当然也有人陷入极度痛苦难以自拔……
谢珉顷身, 好奇:“我亲爱的儿子, 我实很好奇,你会看到什么?”
谢虞川置一词, 在周围越来越混乱的噪音和场景下,他将林溪打横抱起,径直朝门走去。
他的身影穿过船上狭窄的门框,那样坚定和高大。
谢珉眼深意愈发沉重。
这时,温暖的触感传来,那歌姬将头搁在了他的肩头。
柔弱骨的手抚上他的胸膛,香气拂面。
然而谢珉面表情的用一只手将她推开。
在那失望到快要落泪的神情,他温柔而残忍的道:“行,我的姑娘,说出来你能信,我没有一天忘记过我死去的妻子呢。即便,我等到她完全消失在了我的世界之后,才明白了这。”
*
厚重的房门关闭,谢虞川把人放到了椅子上,随即转了头。
他的大脑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疲惫的状态,亢奋源自药物,而疲惫来自克制。高度紧张的神经正在发出嗡鸣声,连带他的手脚和脏都跟着发烫。
他把房间门锁住,又搬了矮柜去抵着,反复确认,防止有服药后精神失常的人进入。之后他跌跌撞撞进了浴室,打开喷头,单手扶墙,让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至脚尖。
水流的作用下,他好像恢复了一些清醒的头脑。
——谢珉想用林溪胁迫他,让他服药,屈服于他人的意志,做一只牵线木偶。
谢珉需要什么?一继承人?
当真如此吗?
据他所知道的,谢珉这人,并会把目的宣之于口的性情。
他思深沉,极度伪善,永远在他真正的想法之上加一层衣。
那么他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他的种种试探、他这一整船“信徒”……都做什么用的?
负责逻辑思维的那一部分大脑细胞在谢虞川的调动之下努工作着。
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药效的发挥,那一部分法再工作了,一些他法控制的画面也难以抑制的浮现在脑海,把他的脑子搅的乱七八糟。
没有任何的预兆、没有任何的规律讲,突兀的闯了出来。
他的半边灵魂坠入严酷的冰雪之,全身上下都被冻僵,一种麻木的痛弥漫开来。
恍惚间,好像有人握着他的手,那触感很柔软,有细细的呢喃响在耳旁,话语内容并温情:
“走,走的远远地。”
“要相信任何人,我说你身边的每一人,包括骨肉至亲。”
“……”
如同恶魔的低语,从黑暗的深渊之漂浮而出,穿过闸门,再次狠狠的扎进他的脑髓之。
理智开始融化,眼前一片抽象的线条、彩色,那斑斓的世界,终于浮出一张美丽而理性的面孔。
她戴着一副框眼镜,银色的镜架架在耳上,衬出肌肤的雪白冰冷,一如她的眼瞳,于幽黑泛着凉意。
她总理智沉着,一如天上的月亮,只遥远的照耀人。
即便在生死绝境,在那弹尽粮绝、被饥饿逼到边缘的时刻,她仍然没有肯展现一丝一毫的狼狈。
“食物够了,”她的声音从既远又近的地方传来,她背对着少年坐着,倚靠在黑色的岩壁旁,望远方。
“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