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答她。

冷沐汐将五色光球托在掌心，低头看着里面那个惊慌失措的上界仙兽，嘴角的笑容依旧淡然。

“背叛之人，”她的声音很轻，“必遭受背叛之苦！”

玄天神鹤闻言，金色的瞳孔猛地收缩。

说完，冷沐汐便将封印玄天神鹤的光球收起。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缓缓坠落。

是殷无宁！

只见他那月白色道袍上沾满了血迹，面具不知何时已经碎裂，露出

此刻他的脸上，满是死志！

殷无宁没有挣扎，没有逃跑，也没有求饶。

殷无宁睁着眼，看着头顶那片越来越远的天空，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人生，如梦亦如棋！我到底是梦中人，还是棋上子？”

殷无宁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已今日绝无活路。

既如此，不如自已体面地走。

说完，殷无宁抬起手，并指如剑，轻轻点在了自已的眉心。

真元从指尖灌入，瞬间震碎了自已的神识海。

没有痛苦，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血流出来。

殷无宁双眼缓缓闭上，嘴角那丝苦涩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身体如同一片落叶，朝着下方的无尽海域坠去。

“噗通”一声！

水花溅起，殷无宁的尸体，很快就被海浪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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