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我在!(已重修) 初燧
“这是...”
沈景淮目光在岑暨与燕宁身来回转了几圈,想到先前听到的传言,脸不觉露出一丝狐疑。
“沈将军还不道吧。”
只当没有看见沈景淮探究目光,岑暨懒声:“令弟昨日跟我打了个赌,若是我在三天内成功破案,那令弟就得向燕宁赔礼道歉并从此对燕宁言听计从,怎么,沈将军今日是专程来当见证的?”
“赌约?”
沈景淮愕然,他还不道有这么回事。
云舟什么时候跟岑暨打赌了?
赌约内容竟然还涉及到阿宁,什么叫赌输了就得向阿宁赔礼道歉...
沈景淮忍不住迟疑的想,难不成方才云舟在外徘徊迟迟不敢敲门,就是怕赌输了履约觉得面无光丢脸?
“沈云舟,白纸黑字写着,还摁了手印,你莫非是想装傻不认账不成?”
岑暨目光径自落在默然不语从来就没说过话的沈云舟身,嗤了一声,阴阳怪气:“看来堂堂沈国府二子,大理寺少卿也不过如此,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传出去也不怕人话,既然不是来道歉的,那就趁早滚出去,我提刑衙门不是什么歪瓜裂枣宵鼠辈都的。”
岑暨说翻脸就翻脸,也不管沈景淮是不是也在场,扬声就准备叫人开轰,燕宁还未来得及阻止,就听略低哑男声响起:“我什么时候说不认账了?”
对岑暨嘲讽目光,沈云舟淡声:“既然案子顺利告破,那我该恭喜你才对,既然如此,我自然愿赌服输。”
沈云舟其实并非了赌约的事来,也是现在才道案子已侦破,不过对他来说影响差别都不大,总之殊途同归...
沈云舟突然就想到了今日周捕头跟他汇报案子时的插曲。
说是周捕头在带人巡街的时候恰好遇有人在医馆闹事,等他带人赶去的时候就发现燕宁他们也在,尸体还是燕宁验的,最后却又主动将案子给到了周捕头手。
思及周捕头对燕宁的百般吹捧赞不绝口,沈云舟忍不住抬眸看向被岑暨挡在身后的燕宁。
恰好对方此时也朝他看来,未等沈云舟缓和露,对方就已平静移开了目光,疏离忽视之态跟方才与沈景淮谈撒娇的憨态简直形成了鲜明对比,落在沈云舟眼中只觉扎心不已。
“道愿赌服输就好。”
岑暨轻飘飘抬眼,下扫视了沈云舟一番:“道歉也是需拿出诚意的,可不是下嘴皮子一张就一句话的事,你沈少卿的诚意又是什么?”
见岑暨一再咄咄逼人,沈云舟不动声色,只平静道:“就算道歉,也是我与燕...阿宁的事,跟你无。”
“怎么就跟我无了?”
见沈云舟一脸“你少在这狗拿耗子”的表情,岑暨就像是一只被踩了脚的猫瞬间奓毛,怒道:“还有,少在这套近乎,谁许你叫‘阿宁’了?这两个字也是你叫的?”
“我与阿宁乃血亲,她是我妹妹,我何不叫?”
沈云舟眸色黑沉如曜石,清冽秀雅的俊逸面容在昏暗月色下如冰如玉:“我若不叫,难道你就?”
“我当然!”
岑暨抬了抬下巴,目露倨傲:“不信我们同时叫‘阿宁’,你看她究竟会应谁。”
燕宁:“......”
还同时叫阿宁...这跟女朋友和老妈同时掉水里会先救谁的死亡问题又有什么区别?
没想到岑暨与沈云舟会就先对于她的称呼问题杠起来,燕宁嘴角抽搐,眼看就又极限二选一,她赶忙打断:“我谁都不应,谢谢。”
燕宁礼貌微:“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叫我名字就挺好。”
“那凭什么沈景淮叫你你就应?”
燕宁自诩一碗水端平,岑暨却敏锐察觉她话中漏洞,当即就不满指责:“你偏心!”
沈景淮叫可以,他跟沈云舟叫不,这岂不是说在她心里自己其实跟沈云舟算一类?
岑暨深觉有被侮辱到,顿时浑身冒黑气不依不饶:“凭什么我不叫?阿宁阿宁阿宁阿宁!”
“我就叫,”在燕宁震惊目光中,岑暨轻哼了一声,字腔圆:“宁宁!
燕宁:“......”
一声故意拖长了尾音的“宁宁”就像是羽毛拂过心头,叫的燕宁心中陡然一颤,面不自觉生出一丝臊意,甚至感觉耳朵都在发热,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声音让人怀孕,只是场景不对,叫法不对。
“你到底有完没完?”
就算道岑暨是故意抬杠,但这叫的也太过亲昵,燕宁感觉有些扛不住,她压下心中不自在,伸手毫不留情就给了还喋喋不休喊名的岑暨一锤,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