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 章 鱼西球球
夜,因为她的死,期才引出淑妃平反的案子。
但那庆正十的秋天,武康伯事变之,怡妃先因二皇子‘勾结’叛军贬,又因为查出淑妃和大皇子的死都有她的手笔,才仁寿帝赐死。
而如今怡妃还活着,淑妃未平反,盛承厉耽误了三月,怎么可能再耽误下去?
在这一桩陈冤屈的翻案中,先皇、蕙贵妃,最到怡妃,每一人都或多或少受到了牵连。
除了在宫中一直以来无依无靠的盛承厉,每位皇子都连带着帝王厌屋及乌。
淑妃盛承厉保命的牌,更他一举赢得帝心的牌,他打得越激,效益越高。
盛承厉这时候用无可厚非,虽不最合适的时机,但却可以帮他一大忙。
比如正式培植势力,比如仁寿帝亲授帝王之术……
什么都有可能,盛承厉这在拉快程、做一家独大的局,野心昭昭,容棠一眼就看透。
他将这些利弊拆出来与三人细说,隐去一些限制不能言说的部分,囫囵讲了完全。
柯鸿雪看他半天,蓦地一下笑了,转眼问宿怀璟:“家有这样一军师,为何一直藏在帐中,不放他出来?”
“……”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人说话就很暧昧,行军帐还红绡帐,不说清楚,净让人猜。
马车行过下一街角,柯少傅就“请”了下去。
柯府的马车一直不远不近地缀着,见状迎了主子,柯鸿雪死皮赖脸地扒着车门问:“学兄,你要让独守空房吗?”
沐景序白了他一眼,不很想搭理他,但奈何人家一直喋喋不休地叫唤着。
沐景序冷声道:“聒噪。”
柯鸿雪瞬间噤声,眼巴巴地看着沐景序,一双桃花招子眨了又眨。
沐景序没办法,到底下了车。
车厢内剩下两人,宿怀璟口中的蜜饯只剩最一核,他给吐了出来,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像阴暗的小蘑菇。
容棠叹了口气,抬腕将窗插销合起,又探出头叮嘱双福水棱街过一趟,买些零嘴再回府。
一来一去最少需要半时辰,恰能赶在宵禁前回府。
宿怀璟冷眼看他做完这些举动,又将车门锁了起来。
“棠棠这何意?”
容棠问他:“你在生什么气呢?”
宿怀璟矢口否认:“没有生气。”
容棠挑了下眉,于宿怀璟否认自己的否认:“严格来说,在吃醋。”
他说:“总会想,你们曾经究竟多么亲密过,才能这般了如指掌心肚明?”
容棠无奈地笑:“你觉得对你不够了解?”
孰料宿怀璟闻言坦然反问,神色透着分疑惑:“棠棠了解不理所应当吗,与你夫妻。”
容棠:“……”
怎么连阴暗小蘑菇版的大反派说不过啊?
他哭笑不得,直接跨坐在宿怀璟身,顶着他错愕迷茫的视线轻轻舔了一下他唇角的伤口,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哄人格外走心,筹码又足够诱人。
“不曾跟他亲密过,了解的全都令人厌烦不悦,而你令快乐。”
宿怀璟眸中还裹着分不解,更深的却已经不可置信所取代。
容棠笑了一声,再次舔破他唇角伤口,逼其渗出血珠,然又卷自己唇舌。
仙人坐在他的信徒身,吃他的血液,如同完成献祭,然给予奖励。
“不说想试试这姿势吗,你还有半时辰。”
“做完就不准乱吃醋了。”
“你真的小醋坛子吧?”容棠笑着问他,以最纯净的表情,做这世最蛊惑人心的行为。
……
“喜欢你的,怀璟。”容棠蹭了蹭他鼻子,小小声说:“只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