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散沙 历史是神秘的
现在还没人能说清。
毕竟,那些诸侯国抱团取暖了这么多年,未必愿意轻易散伙。但有一点毋庸置疑——这场战役之后,大陆的权力版图,必将天翻地覆。
与此同时,帕克城外的武器测试场里,路德维希正站在靶场中央,指尖摩挲着手里那支造型奇特的步枪。
枪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零件的接缝处严丝合缝,透着工匠的心血。这是他钻研了无数个日夜的成果。得益于汞富里曼酸盐等化学技术的突破,还有雷管的发明,这个困扰了他许久的设计终于成型。
“施密特针枪……”他低声念着这把枪的代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这把单发栓动步枪的击发原理独树一帜——一根细长的钢针会穿透纸质弹药筒的末端,精准撞击里面的雷管。
只需轻轻扣动扳机,雷管引爆,就能点燃筒内的火药,推着子弹呼啸而出,飞向远处的靶心。。
它发射的铅合金弹头沉甸甸的,弹头顶端呈圆润的弧形,尾部却刻着细小的凹槽,落地时能激起更醒目的烟尘。
这把枪的瞄准具是梯形机械瞄具,标尺上清晰地刻着100米到1600米的刻度,阳光照在刻度上,反光刺眼。
不过说实话,这1600米的最大射程还是显得有些乐观——毕竟战场上的风、湿度,哪一样都能轻易打乱子弹的轨迹。
与亚历山大前代的针式步枪相比,这把枪在制造时显然更注重耐用性和可靠性:加固的闭锁系统像咬合的铁钳,即使在泥泞或沙尘中也能稳稳卡合;
针式瞄具设计成可拆卸的模块,万一损坏,只需从枪机后部拧下固定螺丝,就能轻松更换,省去了拆整枪的麻烦。
总体而言,它的外观与亚历山大前世的毛瑟1871型颇为相似,枪身线条利落,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枪托底部刻着一行细小的生产编号。
路德维希还为它设计了一种新型刀片式刺刀,刺刀根部有旋转卡扣,能牢牢卡在枪管下方,刀身狭长,刃口泛着寒光,与亚历山大前世的1871/84型刺刀如出一辙。
不过,毛瑟1871与这把施密特针刺步枪之间有个显著区别:它并非中心发火武器,而是依靠枪栓上的细针撞击雷管的针刺枪。
路德维希从腰间的弹药袋里取出一卷油纸包裹的子弹,手指熟练地剥开油纸,露出里面裹着铅弹的纸质弹壳。
他将子弹稳稳推入枪膛,“咔哒”一声关上枪栓,闭锁系统瞬间咬合,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他举起枪,枪身稳稳架在肩头,梯形瞄具的缺口与准星对齐百米外的靶心。
手指扣动扳机的瞬间,枪栓上的针头猛地弹出,精准刺穿纸质弹壳后部,“啪”的一声撞响雷管。
火药瞬间点燃,枪身剧烈后坐,带着路德维希的肩膀微微一颤,铅合金弹丸呼啸而出,拖着细微的烟尘射向目标。
射击完毕,他迅速将枪机向后拉,用过的纸弹壳随着枪机运动“哐当”一声被抛射出枪膛,落在地上滚出几圈。
紧接着,他又取出一发子弹装入弹膛,动作连贯流畅,一分钟内连续扣动12次扳机,枪声在测试场此起彼伏,震得空气都在发颤。
驻军们围在旁边,看着那枚枚子弹精准地落在靶区附近,忍不住交头接耳:
“这射速也太快了!比咱们手里的老枪快一倍都不止!”
“就是不知道远了还行不行……”
他们脸上写满赞叹,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疑虑——毕竟路德维希的子弹虽快,却有三发都偏出了靶心。
就在这时,一名男子拄着拐杖朝路德维希走来。他穿着猎兵部队的野灰制服,制服布料光滑紧实,没有大多数部队制服上那些花哨的穗带和徽章,只在袖口缝着一道低调的灰线。
他的左腿不太自然地弯曲着,显然是在战斗中受了伤,此刻正一瘸一拐地走近,目光紧紧盯着那把步枪,眼神里透着军人特有的锐利。
这年轻士兵本是和驻军朋友来测试场散心,恰好撞见路德维希试射。
他看着那把枪连续击发的节奏,忍不住惊叹出声,可看到子弹频频脱靶,又微微皱起了眉。
作为神枪手,他一眼就看出问题——不是枪的毛病,是持枪者缺乏稳定的射击姿势。等路德维希停手,他便主动上前,声音洪亮而沉稳:
路德维希打量着来人,目光落在他那身陌生的光滑制服上——没有多余的装饰,简洁得近乎朴素,和亚历山大大多数部队的华丽军装截然不同。
但当他瞥见对方野战帽上的银橡树叶别针时,瞳孔微微一缩:那别针造型精致,叶片上的纹路清晰可辨,是赞赞猎兵部队的专属标识,未经授权复制可是重罪。
这人要么是亚历山大的精锐,要么就是胆大包天的骗子。
路德维希盯着别针看了两秒,最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才不是呢,让我看看你们机甲战士的威力!”
他的手指布满老茧,动作却异常灵活,将子弹熟练地推入枪膛,枪栓闭合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