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你闭嘴！”

枪落在地面吧嗒一声，石东头顶顿时鲜血涌出，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潮湿的地面。

他猛地抬头，鲜血顺着额头蜂拥而至的往下掉落，鼻梁，脸颊，满是鲜血，既狰狞又可恨。

他这样的人不值得让人心软或让人同情。

石东被打的晕头转向，依然嗤笑。

顾楠咬着牙，眉头皱得很紧，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控，他既无奈，又痛心。

心里某一处地方被牵得很疼，这辈子都没这么疼过。

尚佳，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顾楠座了下来，故作一副冷静悠然的姿态，与方才那个愤怒得想要杀人黑着脸的男人判若两人。

“这样就让顾司令受不了了？”石东依然嘴硬。“顾司令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发怒，太有愧与平城司令这个称呼。”

明知道他是故意让他愤怒，顾楠还是明摆着中计了。

就算他表面上看似针对尚佳做的再绝情，心中也为她留着一丝净土容不得人侵犯分毫。

顾培将这一切都看在碗里，他微微蹙眉。

这样的顾楠，让他手足无措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