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方贝蕾，“这样，值得吗？你那么恨卓凡吗？”

必竟曾经深爱过啊。即使不爱了，那也是少年时期的一段回忆，青涩未果。何苦于恨到如今。

“不，我不恨卓凡，”方贝蕾的眼里拢上一层忧郁，“我恨得是卓凡的母亲，我那场车祸与她有直接关系，她若是撞残了我，我不恨，偏偏她撞残的是薛瑞。”

这一别经年，再回首，她和薛瑞回不到从前。卓母这是间接断送掉了她的后半生，她怎么能不恨。

“你就那么肯定，你的车祸与卓凡家有关系吗？”

李晓琳觉得这事有些不可思议，明明方贝蕾已经和卓凡分手了，为什么卓家的人还要斩草除根呢，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啊。

“一定是的，”

方贝蕾肯定地说，她还没有傻到什么都不知道就去冤枉别人的地步。

这件事，就算不是卓母做的，也一定逃脱不开卓凡口口声声说不爱着他的那个未婚妻影后仲优荷的。

方贝蕾自问她这一生，除了与卓凡纠缠出孽缘一段，就没和谁结过仇。

谁会那么狠心开着车子，一定要撞死她呢？

她恢复记忆后，想起当天发生的事情，每一处细节，都回想得一清二楚了，特别是对比了她第二次发生车祸，她更加确定前一次的车祸，就是一场谋杀了。

“我让卓凡这里出乱子，卓凡的母亲一定会来的，她护儿子护得紧。”

只是奇怪，为什么会把应仲骐派了来呢？

“你找我来，只是想说这些吗？”

听完展雁北的事后，李晓琳烦燥了几天的心思，终于沉淀下来，有心情做过多的思考了。

“只是不想你误会，我们多年的朋友，不值得为了一个男人断了，何况这个男人与我，还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方贝蕾语气越发柔和诚恳，看李晓琳的目光也越来越依赖。李晓琳想起了她们大学里，那些美好的日子。

“晓琳，我们好了那么久，像亲姐妹一样，我不忍你被伤害，我只想提醒你一声，展雁北不是良配，你对他慢慢淡了吧。”

说了这么多，方贝蕾并没有说展雁北有多不好，但展雁北心中有座坟。和谁争，不和死人争。这是最简单不过的道理。因为那人死了，你在他的心里，就算再好，也好不过去了。

李晓琳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可她若非真是喜欢展雁北，又怎么会看到展雁北与方贝蕾在一起，就嫉妒得失常了呢？

叫她放弃，俨然是不可能的。

总算她还不笨，哪怕跌进了爱情的深渊里，不可自拔，却也知道问一些该问的。

“那个小蝶，是怎么死的？”

方贝蕾听到李晓琳问到点子上了，眼睛微微弯了一下，她就知道她这个姐妹，绝对不会有了爱情就没有智商的。

据展雁北说，小蝶的死就如同她所遭遇的车祸一样，看似是来得莫明其妙的意外，但其实却是有迹可寻，能猜得到为什么的。

不同的是方贝蕾可以一下子肯定谁是凶手，但展雁北却只有丝许证物，而不能确定凶手。

“溺水，”瞧着李晓琳皱起秀气的眉，一副

不信的样子，方贝蕾又补充说：“展雁北不信，但等他回去的时候，小蝶已经入土安葬了，留给展雁北的只有一个粉色小包，里面有一件绝对不属于小蝶的东西，还有几片残存的日记，具体内容展雁北没有和我说。”

全世界每天因为这个意外，死亡的人数绝不在少数，但这里面，不应该包括活泼的小蝶。她更不会无缘无故，去那片水池，会游泳还被淹死。那水池，真没有多深的。

那时，展雁北刚去外地念大学，小蝶因为高考失利，在老家复读。就是这分开不到的半年里，两个人就成了永别。

展雁北这么多年，都没有放弃过寻找，用那一点点支离破碎的东西，终于查到了些线索。

很巧合的是，竟和伤害方贝蕾的卓家，有着莫大的关系。

这是在两个人开诚布公地聊了许多后，神奇地发现了这一点。

小蝶日记里，出现的一个字，可能是卓姓，而在此之前，展雁北一直以为是名字里带的字。

方贝蕾肯定的是展雁北给他看的那个玉佩图案，她曾经在卓凡的身上看到过。

方贝蕾还记得卓凡曾经说过，那种图案是他们卓家的家微，很古老的，流传百年了。

方贝蕾和展雁北说完，展雁北的双眸里，绽出来的是狼一样凶残的目光。

他为此仇，寻了十年，一旦有了线索，怎么能不急切呢？恨不得立时咬断仇人的咽喉，断了对方的血脉。

“他没收我的打火机，他说他没有生日。”

李晓琳长长地叹气，目光里有了莹莹闪动的东西。用如此借口来推掉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呢？自己只不过想在他的生日里，给他一份惊喜罢了。

瞧着李晓琳如此伤心，方贝蕾心中不忍，她忽然想起那天在竞标宴会的卫生间里，展雁北曾经和她说过的话。

难道那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不成？

“他……他可能真没有生日，他说他是孤儿，身份证上的生日是他被送去孤儿院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