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的性子冷，长这么大，只有曲央央这一个女朋友，她之前一直觉得只要程月笙喜欢曲央央就好，曲央央本人又聪明，家境差一点也没有关系，毕竟他们程家并不缺钱。

但是这些事情如果和下一代有机率遗传上精神病扯上关系的话，她便万万不允许了！

她沉声说：“这些资料能送给我吗？”

江南烟的眼里有些为难：“明姨，真对不起，这些资料是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借来的，不能送给你。”

真要送给明曼姝的话，明曼姝到时候拿给程月笙看，程月笙仔细一查，她就有穿帮的风险，所以东西只能给明曼姝看，绝对不能送给明曼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