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说着顾厉低头吻了吻于知月的发顶，于知月的眼眶红了起来。

“顾厉……我，我担心我不能做一个合格的妈妈，上次，要是我不那么坚持，不一心想着报复牧流川，或许宝宝就不会死……”

于知月的声音还带了一些哽咽，顾厉的神色暗了暗道，“知月，不关你的事，是牧流川的错，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顾厉揽住于知月的手紧了几分，于知月也环住顾厉的腰。

“对不起。”

于知月道歉，顾厉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摇头，“没关系，是我的问题，你别太自责，以后有什么事，都告诉我，不要突然对我这么冷淡，我也是会害怕的，答应我。”

顾厉说着伸手捧住于知月的脸，于知月心中愧疚又感动，点头。

“我答应你，这次是我太任性了，以后有事，我都告诉你。”

顾厉这才松口气，“这样就对了，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