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去了咖啡间。

“这些人就是墙头草，看谁得势就往哪边倒。你不要理会他们。”

顾念喝了一口咖啡，又含了一块儿糖，在嘴里含糊不清道：“我知道，我之前眼睛看不见的时候也来过公司里。”

那时她在厕所里，还听到有人在做赌注，看傅寒川还有多久抛弃她。

可是，她又回来了。

“你心里明白就好，这些人见风使舵，我怕你被他们迷了眼。一个个的看的好处就往上攀，当面一套背面一套，最可恨。”

顾念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谢谢你萌萌。”

她眼睛失明之后，只有温婉和程萌萌一直在医院里照顾她，鼓励她。

“说什么呢，咱们两个人之间用得着这么客气？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一副嘴脸，小人得势。”

顾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