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鄙视了 沉吟_
而乔嘉言,则心无旁骛地抱着陆远谌的书,认认真真研读了一整晚。不得不说,他能深受许邺成教授的器重,不是没有原因的。
看着陆远谌的那些批注,乔嘉言对于自己被称为许教授继陆远谌之后的第二得意弟子感到十分惭愧。陆远谌的那些见解,读来令人觉得惊叹,这是现在的她远远达不到的。
而这些批注,还是他几年前写下的。
大师兄果然是大师兄。
而此时,大师兄陆远谌正蹙着眉陪好友孙建辉一起喝酒。
作为成安律师事务所有名的律师,孙建辉打赢的官司不胜枚举。受害者家属千方百计地求到他面前,请他一定要为他们讨一个公道。这本不是什么难事,原告方占了理,不管怎么样都会赢,只是要赢到什么程度,就另当别论了。
偏偏原告想要的太多,而被告又并不好惹,孙建辉十分犯难。
如果不是可怜那受害者,孙建辉真想推了这官司,管它是谁介绍来的。
“说起来,还是你自在,在大学里教教书,没这些烦心事。”孙建辉揉了揉太阳穴,感叹道。
陆远谌勾唇笑了笑:“要不我们换换?”
“算了吧。”孙建辉摆了摆手,“教书育人跟我的画风不搭。”
更何况,他也是从学校里出来的,哪能不知道那些学生究竟是个什么样。
从前只觉得做学生最苦,现在想想,最不愿上课的恐怕就是老师了吧。无怪乎他们都喜欢点名,好不容易自己挣扎着爬起来上课,能看着一群小豆子们逍遥自在吗?
两人谈完公事,不免又聊起了私事的,而每回都被拎出来炒冷饭的,无疑就是找对象了。
“我家老太太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见到个姑娘就想和人家聊聊,三句话就开始提我这个不孝子。”孙建辉有些头痛,“她还说,这叫广撒网。啧,就她这样,能捕到鱼吗?”
“你年纪也不小了,老太太着急是正常的。”
孙建辉“嘿”了一声:“你还说我?你不也没对象,你可还比我大两岁呢!”
陆远谌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家可没有催婚的。”
孙建辉:……
好想打他怎么办?
就算打不过,出口气也是好的对不对!
然而,在他将想法付诸行动之前,陆远谌又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
“前天我去看望王老,和他的大弟子比划了一下,还好没在师弟们面前丢脸。”
孙建辉:……
打什么打,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坐下来和和气气谈的?
他才不会承认,他是怕自己还没出手,就被陆远谌撂倒了。毕竟,连王老的弟子都输了,陆远谌的跆拳道黑带可不是花拳绣腿。
憋了一口气闷气的孙建辉,一不留神就喝大了,最后还是陆远谌把他拖回家的。
感受着肩膀上那重得要命的体重,陆远谌咂了咂嘴,早知道就不这么刺激他了,真是麻烦。
等陆远谌回到家,洗漱完躺下时,已经临近凌晨两点了。
他喝得也不少,沾了枕头就睡着了。因此,当七点的闹钟铃声大作时,陆远谌很不爽地按掉了。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快八点了。
烦躁地捋了捋头发,陆远谌一脸不悦地起床。
在看到客厅被猫大爷弄得一团糟,新买回来的绿植叶子掉了满地时,这种不爽更是达到了顶点。
“陆小烦,你还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一整个上午,陆远谌的心情都很不爽,上课时抽了几名不认真听讲的学生答题,平时分扣得人心拔凉拔凉的。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午睡结束,才稍微好转了些。
下午两点,陆铭准时来到法学院办公室。然而,在看到陆远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时,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小叔。”
陆远谌抬头看了他一眼。
“论文写好了?”
“写好了。”陆铭低着头,不敢看他。
怎么办,小叔今天的心情貌似很不好啊,他会不会死得很惨啊?
事实证明,会!
“你觉得这种论文能毕业?”陆远谌将那一摞a4纸唰地扔在了办公桌上,脸上满是寒气,“陆铭,你大学四年是不是就学会了怎么追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