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气虽然故作轻松，可顾默书依然听出了一分寂寥，心底莫名一颤。是啊，慕仟御倒了，爷爷他现在就不得不撑着慕家，绝对不能泄露自己的情绪，只能喜怒不形于色。

可又怎么可能真的若无其事。

顾默书看着他略显佝偻的背影，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个当年叱咤商界的大亨的确老了。

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到头来，她也不清楚自己在哀伤什么。

如今慕仟御被送到了观察病房，正好是允许探视时间，顾默书也没多耽误，拉着阳阳进了病房。

顾默书缓缓靠近，仿佛这是一场梦境，男人就静静地躺在那儿，无声无息。

“阳阳，过来和爸爸说说话。”

她想让自己的情绪尽量淡定，可一出声就是哭腔，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内心的痛苦。

阳阳也跟着掉眼泪，他从来不曾见过爸爸这副憔悴不堪的模样，没有板着脸，也没有对他笑，紧紧闭着双眼，呼吸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