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章 深夜撬门 小鲍鲍
这天,傅宁照例在睡前打拳练操,洗完澡后躺床上习惯性刷一会华天苑的群消息。
群里也没什么新鲜事,都在讨论越来越高的极端高温和至今失联的岛国。
随便看了会,等睡意上头了,傅宁播放了舒缓的音乐,闭上眼睛睡觉了。
从末世回来后,傅宁睡眠就一直很浅,一点轻微的动静都能将她惊醒过来。
所以,当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时,傅宁就睁开了眼睛。
她凝神仔细听了听。
不是幻听,的确有人在撬门!
傅宁脸色沉了两分,她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瑞士军刀握在掌心,身子靠在玄关的墙壁上,把耳朵抵在墙壁上面,听着外面的动静。
从说话声来看,外面至少有三个人!
“妈的,这女人家的锁也太难开了。”男人粗嘎的声音带着几分抱怨。
紧接着是一道略微熟悉的呵呵笑声,“这不是更说明她有钱吗?我前两天看过,她家有三道门,防得紧着呢,你们动静小点,别把人弄醒了,这臭娘们邪门得很。”
毫无意外,是黄达的声音。
有人轻嗤一声,“她再邪门也是个娘们,咱们三兄弟还干不过她一个娘们?”
另一个人有些迟疑,“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
黄达嘿嘿笑,“谁让她得罪了我,我黄达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那人一想,有黄达打头阵,他也没什么好怕的,顿时将担心吞进了肚子里。
几人yy着,手上的动作也快了几分。
听着几个男人恶臭的意尹,傅宁止不住的恶心。
她想直接掏出枪把这几人干了,可现在世道还没有彻底乱套,要是她的枪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估计她还是要去吃牢饭的。
傅宁皱着眉留意着眼前的动静,意念却在空间里收拾出来的医务室里翻找。
找到了麻醉枪,傅宁心下定了,她这下不用去吃牢饭了。
与此同时,门把突然往下一压。
男人弓着身打开门,一边兴奋往里走,一边冲身后道:“开了开了,你们拿工具跟上——”
他话没说完,就觉得小腹一痛。
下意识低头,只见一柄寒光闪闪的刀在他小腹处拧动,随后,那把刀突然抽出。
汩汩鲜血如同被拧开的水龙头,疯狂往外喷。
骤然失血,男人眼前一阵眩晕,他身子一歪,直挺挺朝地板上倒去。
黄达和另一个男人也意识到不对劲,两人脸上的轻慢同时收起,抬头往门口瞧,就见傅宁一身黑衣站在那里,浑身冒着寒气
,手上的刀还在滴血。
尽管黄达自诩见多识广,可眼前这一幕还是让他感到心惊。
他身旁那人胆子更小,见状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杀……杀人了。”
眼见傅宁抬腿跨过门槛,黄达心中一个咯噔。
他手上是沾过血的,傅宁的眼神太熟悉了,那分明是奔着要他的命去的!
回过神来,黄达下意识从腰间摸出一把刀。
只是他动作没有傅宁快。
还没能用刀割破傅宁的喉咙,傅宁已经把麻醉枪对着黄达的脖子射了过去。
“嘭”的一声,黄达身子趔趄了下,猛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利索给了黄达一枪后,傅宁又把麻醉枪对准了那个瑟缩着躲到墙角处的男人,歪头看他,“你也想试试?”
“不想不想。”一地殷红的血和傅宁冷得不见半点温度的眼睛让男人小腿直抖,他苍白着脸疯狂摇头。
傅宁右手紧紧握着麻醉枪,眼神却盯着一地的工具。
呵,装备倒是挺齐全的。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抬脚踢了踢地上的麻绳,“那把他们绑起来。”
男人哪里敢多嘴,赶紧拿绳子把黄达和另一个失血过多的男人绑了起来。
地上全是血,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铁腥味
,傅宁眉头皱了皱,“清理了。”
男人想反抗,可傅宁手中的麻醉枪和染了血的刀让他打从心底发憷。
虽然知道今天大概要交代在这里,不过人总是会抱着几分侥幸心理。
他抹着冷汗点头,又去黄达家里拿了拖把和毛巾,蹲在地上仔仔细细把血迹清洗干净了。
清洗完,没等傅宁说话,他就噗通一下朝傅宁跪下了,“美女,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主意的,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死的。”
回应他的,是傅宁一声冷笑。
他说得再可怜,傅宁也不会同情他。
她很清楚,他之所以道歉,完全是因为她手上有制服他的武器。
如果她今天手无缚鸡之力,那他们的遭遇就得调转过来。
傅宁冷眼看他,随后走到那堆工具前,踹开工具包,竟然看到了黑漆漆的摄像机。
她皱眉,“为什么会有摄像机?”
男人匍匐在地支支吾吾,半天不肯说。
傅宁端起麻醉枪上前,“你要拼手速么?”
她手中的麻醉枪让男人浑身一抖,他也顾不得了,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傅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