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画瓷器，那次去县城正好看到陶瓷厂招画工就去应聘，她画的很好，人家正好缺人就把她招进去了。”

程开钧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你别说，这陶瓷厂待遇还真挺不错，我都心动了，可惜那些活我都不会呀！”

说完，还煞有介事的说：“我听苏晴说她们厂烧窑的岗常年缺人，实习工资就二十七呢，你们想去的话可以试试……”

让自己去烧炉子？

李阳好悬一口没被憋出内伤来，他赶紧摆手：“算了算了，我在这挺好的。”

“行吧，你自己乐意就成。”程开钧没有再劝，心里却已经彻底放弃了这个多年的“兄弟”。烧窑虽然脏点累点，可起码能保证李阳自己衣食无忧。

这些年他跟着自己吃喝怕是忘了凭他的那点工分光啃地瓜都吃不饱，等自己走了他是准备喝西北风吗？

不对，他手上应该还有黄秋婵给的好处费。

希望自己走了以后，他的那点钱能多撑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