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亲哼唧的猫
神变得更加坚定。不管后面还有多少阴谋,他都会守住惠州,守住大周的安稳。
李砚的尸体被抬走时,天已大亮。钱羽书站在老槐树下,看着那滩被腐骨液灼出的焦黑痕迹,指尖的莲花印还带着金属的微凉。王怀安被扶到一旁调息,脸色苍白如纸,却仍死死攥着钱羽书递给他的解毒汤,仿佛那是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大人,驿传司那边又有动静。”一名玄羽阁暗卫快步走来,声音带着急意,“刚收到三封加急文书,都是要求调运粮盐的,盖的印……和李砚仿的工匠私印一模一样,只是弯钩处多了个极小的缺口。”
钱羽书瞳孔一缩,立刻接过文书。果然,印鉴上的弯钩内侧,那个只有沈砚辞提到过的缺口清晰可见。“是真印。”他低声道,“有人在用真正的工匠私印发号施令。”
“可老工匠不是早就死了吗?”暗卫不解。
“死的是刻印的工匠,未必是掌管印的人。”钱羽书沉声道,“李砚临死前说还有人在背后,这就是证据。传我命令,立刻封锁所有驿传通道,未经我亲手核验,任何调运粮盐的文书一律不得转发;同时,让州府旧档库的人彻查,所有盖有工匠私印的文书,必须标注发文时间和经办人。”
他话音刚落,王怀安突然开口,声音沙哑:“钱大人,我知道是谁。”
钱羽书转头看他,眼神锐利:“你说。”
“是苏琢的弟子,林墨。”王怀安喘着气,“当年造办房里,除了李砚父亲,就只有林墨跟着苏琢学过刻印。李砚父亲案发后,林墨就被苏琢送走了,说是去江南求学,实则……是替苏琢保管那枚工匠私印。”
“你怎么确定?”钱羽书追问。
“我当年无意中见过林墨刻的印。”王怀安道,“他刻的弯钩,总习惯在内侧留个小缺口,说是为了和真印区分。苏琢当年还骂过他,说他心思太重。”
钱羽书心里豁然开朗。难怪李砚的仿印没有缺口,原来真正的传承在林墨手里。而苏琢,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