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会改的草稿3 亲哼唧的猫
事的沉郁又散了几分。
梳洗妥当,二人乘上马车往皇宫去。彭渊靠在车壁上,将公孙璟揽进怀里,指尖把玩着他腕间的玉串——那是他早年寻的暖玉,冬不凉夏不燥,最是养人。“阿璟,等这事了了,咱们带阿狸去城郊别院住些日子,那儿有山有水,正好让阿狸撒欢,小凤和猞猁也能去山里跑。”
“好啊。”公孙璟靠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着硝烟气,轻声道,“正好别院种的药草该收了,我去炮制些丸药,省得府里断了货,也省得陆党再盯着和安堂。”
马车行至午门,早已有人候着引路。御书房内檀香袅袅,郑紫晟坐在龙椅上,神色比往日沉肃许多,案上摊着几份奏折,想来是为陆党的事烦忧。见二人进来,他摆了摆手让宫人退下,开门见山道:“彭渊,公孙璟,陆党勾结漠北蛮族,私求八珍丸,你们可知晓?”
“臣等知晓,今早刚截下他们的信使与药盒。”彭渊拱手回话,将墨玉腰牌与八珍丸呈上去,“这是物证,信使已押在暗庄,等候圣上发落。”
郑紫晟拿起腰牌看了半晌,重重拍在案上:“朕早说过,陆党贼心不死,竟还敢勾结外敌!更可恨的是,朕身边必有他们的人,不然八珍丸怎会流去黑市,陆党又怎会精准蹲守和安堂!”
公孙璟垂眸道:“圣上,八珍丸流散,臣倒有个法子可揪出内鬼。此前臣在药里加了一味特制的凉心草,寻常人服用无碍,但若长期服用,掌心会生出淡青纹路,陆党既大量收药,其核心之人必有用药的,只需排查宫中近臣与朝堂亲陆之人的掌心,便可锁定目标。”
彭渊立马接话:“臣愿领命去查,京中官员与宫中内侍,一一排查,绝不漏过一个。”
郑紫晟眼中一亮,当即准了:“好!朕给你尚方宝剑,凡有可疑者,先拘后查!公孙璟,你便留在宫中,帮朕梳理陆党过往卷宗,看看能否找出漠北据点的具体位置。”
“臣遵旨。”二人齐声应下。
议事完毕,郑紫晟留二人在御书房用午膳,席间却难得松了神色,叹道:“朕登基这些年,多亏你们二人帮衬,不然这大周江山,怕是早乱了。朕知道,彭渊你本可逍遥自在,却为了公孙璟留在朝堂,这份情义,朕记在心里。”
彭渊笑了笑,给公孙璟夹了块他爱吃的笋片:“圣上说笑了,臣守的从不是江山,是身边人,顺带帮圣上守守这天下,也算不负当年君臣之约。”
公孙璟耳尖微热,悄悄碰了碰他的手,彭渊反手握住,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指腹,二人目光交汇,满是默契。
午后出宫,彭渊先遣何烨去安排排查之事,自己则带着公孙璟去了京中最有名的桂香坊。掌柜的见是国公爷与帝师,连忙迎上来,彭渊直接道:“把你家最好的桂花酥包两盒,再备些鲜肉干,要最嫩的兔肉干和鸡肉干。”
公孙璟看着他熟门熟路的样子,忍笑道:“倒是比阿狸还记挂着吃食。”
“那可不,咱们阿狸要的,可不能差了。”彭渊付了银子,拎着食盒牵着他往外走,刚到门口,就见顾青峰的暗卫传了消息来——漠北据点已找到,就在边境黑风岭,驻守的陆党兵士约莫三百人,还藏着不少军械。
彭渊眸色一凛,将食盒递给公孙璟:“阿璟,你先回府陪阿狸,我去趟城郊暗庄,提上那信使,再带一队人马去黑风岭端了那据点。”
“我与你同去。”公孙璟攥住他的手,语气坚定,“黑风岭地势险恶,我懂药理,若兵士中了蛮族的毒,也好有个照应。”
彭渊本想拒绝,可看着他眼底的执拗,终究软了心:“好,那咱们先回府安顿好阿狸,带些急救丸药,即刻出发。”
二人赶回府时,公孙狸正蹲在院里喂陆小凤吃小鱼干,见他们拎着食盒回来,立马扑上来:“桂花酥!”彭渊将食盒递给嬷嬷,弯腰抱起阿狸,柔声哄道:“阿狸乖乖在家跟嬷嬷待着,爹爹和阿璟爹爹要去办件事,回来给你带漠北的奶酥,好不好?”
公孙狸虽有些不情愿,却还是懂事地点头:“爹爹要早点回来!不许骗阿狸!”
“绝不骗你。”彭渊亲了亲她的额头,又叮嘱嬷嬷好生照看,转身便与公孙璟去库房取药。
陆小凤似是察觉到他们要远行,跳上公孙璟的肩头,喵呜叫了两声,尾巴缠在他脖颈间,不肯松开。猞猁也跟过来,蹭了蹭彭渊的靴筒,绿油油的眸子里满是跃跃欲试——它跟着彭渊上过战场,最是懂行伍之事。
“带上它们吧。”公孙璟摸了摸陆小凤的脑袋,“小凤机灵,能探路,猞猁能护着咱们,总比留在府里放心。”
彭渊挑眉,揉了揉猞猁的耳后:“倒是个好主意,那就带上,让咱们闺女也见见世面。”
半个时辰后,一队轻骑从帝师府后门出发,彭渊一身玄甲,骑在高头大马上,公孙璟白衣胜雪,坐在他身侧的马车上,车帘缝隙里,陆小凤蜷在公孙璟怀里,猞猁则趴在车辕上,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暮色渐浓时,队伍与顾青峰的人马汇合在城郊,被押着的信使见了彭渊,满眼怨毒,却仍嘴硬。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