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未命名草稿  亲哼唧的猫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我是鸦翎!”灰衣人嘶吼着,声音里带着血泪,“我是当年那个被爹娘藏在山缝里,侥幸逃过一劫的五岁稚童!彭渊,你玄羽阁的人放火烧了我的家,杀了我的爹娘,屠了我鸦蛊门满门!这笔血债,我记了三十年!三十年啊!”

鸦翎二字一出,刑堂主事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当年也曾参与过南疆围剿,只是那时他还只是个普通弟子,从未见过门主的妻儿。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那个稚童,竟然还活着。

彭渊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老人,看着他那双燃烧着仇恨火焰的眼睛,心里竟莫名地升起一丝异样。当年的围剿,当真如师父所说,是因为鸦蛊门用蛊害人,祸乱南疆吗?

“三十年了,我隐姓埋名,苟延残喘,就是为了等这一天!”鸦翎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他死死盯着彭渊,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我知道你们玄羽阁势大,我知道我一个人报不了仇,所以我等,我等一个机会!”

“机会?”彭渊挑眉,“与陆党勾结,在茗山下毒,就是你的机会?”

鸦翎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陆党?北狄?他们不过是我手里的棋子罢了。”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刑堂主事忍不住喝道:“老东西,你休要胡言乱语!陆党权倾朝野,北狄兵强马壮,岂会是你这废人能操控的?”

“废人?”鸦翎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诡异,“我虽是废人,但我有鸦蛊门的秘蛊。陆相想要皇位,北狄想要南下,他们各有所求,而我,能给他们想要的东西。”

彭渊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你给了他们什么?”

“噬心蛊。”鸦翎一字一顿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此蛊无色无味,可溶于水,可藏于食,中蛊者初期毫无察觉,待蛊虫噬心之时,便会变得癫狂嗜血,六亲不认。茗山的潭水,不过是我小试牛刀罢了。我的目标,是京城,是皇宫,是那高高在上的龙椅!”

彭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噬心蛊,乃是鸦蛊门最阴毒的秘蛊,当年就是因为此蛊太过歹毒,才引得朝廷震怒,下令围剿。没想到,鸦翎竟然还藏着此蛊的蛊种。

“你想在京城散布噬心蛊?”彭渊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可知此举会害死多少无辜百姓?”

“无辜?”鸦翎猛地拔高了声音,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当年我鸦蛊门三百余口,哪个不是无辜?那些被你们玄羽阁的人一刀砍死的孩童,哪个不是无辜?彭渊,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无辜?”

他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彭渊的心上。

彭渊沉默了,他知道,当年的事情,绝非史书上写的那般简单。玄羽阁奉朝廷之命行事,可朝廷的命令,就一定是对的吗?

“陆相给了你什么好处?”彭渊压下心头的波澜,继续追问。

“他给我提供人手,提供据点,帮我藏匿蛊种。”鸦翎冷笑,“他要我在秋猎之时,让郑紫晟中蛊,让那些王公贵族中蛊,届时京城大乱,他便可趁机夺权。而北狄,则会在边境起兵,里应外合,瓜分大郑江山。”

“好一盘好棋。”彭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那你呢?你帮他们夺权,帮他们南下,又能得到什么?”

“我要玄羽阁血债血偿!”鸦翎的声音凄厉而决绝,“我要彭渊身败名裂!我要整个玄羽阁,为我鸦蛊门三百余口陪葬!”

他死死盯着彭渊,像是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你以为你昨夜毁了我的管子,破了我的潭水毒,就万事大吉了吗?告诉你,晚了!噬心蛊的蛊种,早已被我散布到京城各处!再过三日,便是秋猎大典,届时,只要我一声令下,整个京城,都会变成人间炼狱!”

彭渊的瞳孔骤然一缩,他猛地向前一步,周身的气势陡然爆发,凌厉的剑气逼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他死死盯着鸦翎,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蛊种藏在哪里?”

鸦翎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畅快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想知道?那你就杀了我啊!我死了,这世上就再也没人知道蛊种的下落!我要看着你眼睁睁地看着京城大乱,看着你玄羽阁万劫不复!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着,凄厉而疯狂,听得人头皮发麻。

刑堂主事气得脸色铁青,抬手便要一掌拍在鸦翎的天灵盖上:“老匹夫!找死!”

“住手!”彭渊低喝一声,拦住了他。

他看着状若疯癫的鸦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杀了他容易,可杀了他,蛊种的下落就真的石沉大海了。三日之后便是秋猎,若是不能在三日内找到所有蛊种,后果不堪设想。

彭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他缓步走到鸦翎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想要玄羽阁血债血偿,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鸦翎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狐疑地看着彭渊:“你想耍什么花样?”

“当年之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