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永恒不变。便他连自己，也被骗了过去。

可萧姜是人。

郑明珠冷眼相待，心底像冒了刺。郑明珠笑意盈盈地抱着他时，贪婪不由得滋长。

他想要更多，又不敢承认。

是他自己定下了规矩，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情意牵扯。他心里有怨，死那天也不能瞑目。

神明怜悯他，也惩戒他。

在无尽的轮回里，吃相似而不同的苦楚。

他想要的，怎么都得不到。

萧姜成了疯子，多半的恨都加诸在郑明珠身上。他不好受，也不允她痛快。他开始一步步试探郑明珠的底线，直到她忍无可忍，亲手杀了他。他以为在这场无尽的寿元里，就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了。不料科……北园冬狩，萧姜捡回了一条命。郑明珠心里是有他的，只是他没发现。

那段蜜里调油的日子，萧姜仿佛回到入蜀那一路，心一下子年轻了几百岁。但他不是真的年轻了，他的心性，早就是个非人的怪物了。哪怕装在年轻的躯壳里，也有疯疯癫癫的那一天。萧姜做出了无可挽回的事。

那是郑明珠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他知道，郑明珠舍不得他。

但她不会心软的。

只要他的手里还握着生杀大权，郑明珠就不会安心。那天，他透过铜镜看着自己这双眼睛，不由得想起从前病重临死前那道旨忌。

萧玉殊为她剜眼时，郑明珠是什么反应？

多看一眼，都会想起他吧。

萧姜笑了。

郑明珠，这次你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