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if 八街九陌
都该由臣来管教。”
君后暗暗攥紧了拳,听这番以下犯上的话,也只能吃哑巴亏:“大将军所言极是。”
“玉殊那孩子已歇在后殿了,本宫这便命人带你前去。”“多谢君后。”
想到萧玉殊可能抄了一个下午的经书,郑明珠归心似箭,快步去了后殿。临到殿门外,突然想起方才那一遭,转身便要去偏殿更衣。“明珠,是你吗?”
萧玉殊推门而出,瞧见君后身旁的宫人,他连忙垂下头:“……妻主。”郑明珠扫了众人一眼:“都下去。”
进了内殿,方才还落落大方的男人突然紧紧抱住她,极为眷恋地贴上她的额头。
“君后是不是又为难你了?”
郑明珠看着他指节上的红茧,暗自懊恼。
日后再也不带萧玉殊进宫了。
萧玉殊弯起唇,笑意温灿:“就是抄些经,早就习惯了。”“让我看看。”
回过神,萧玉殊才注意到女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气。是他那位嚣张跋扈三皇兄惯用的香。
萧玉殊目光黯了黯:
“明珠,我替你更衣。”
成婚前一夜,萧谨华拔剑闯进他宫里,告诉他:早在乌孙,他就已经与郑明珠有了首尾。
他知道,明珠一向洁身自好。
是萧谨华为了回长安,想以此要挟她。
郑明珠想起自己身上脏污的官袍,连忙推脱:“区区小事,我自己来。萧玉殊第一次没听她的话:“我来。”
那身染了旁人香气的外袍被丢到火炉里,纷纷扬扬成了灰。殿中温度渐渐攀升,萧玉殊躺在榻边,目光紧紧黏在女人身上,浑身发烫。成婚后,他像变了个人。
每日每夜都离不开她。
女人刚沐浴回来,墨发湿漉漉垂在身前。玄色软绸紧贴劲瘦的腰腹,厚土般丰阔的胸脯自领口显露出来。
她垂着眼,正专心致志地处理军务,全然不知榻里人的煎熬。萧玉殊闭上眼。
不行,他不能学那些荒唐行径,扰明珠前程。实则,郑明珠早察觉到榻里人翻来覆去。
她放下书册,悄悄摸进帐中,寻到男人那早已灼人的要害轻轻握住。“明珠?”
萧玉殊气息不稳,耳尖通红。
“有人想我。”
“我不是,我没一一”
“那我走了。”
萧玉殊再也克制不住了,他抱住面前的女人,将人扑倒在软丝褥上。轻飘又格外热烈的吻落下来,郑明珠泰然地接受着。谁又知道,白日里克制守礼的六皇子,每到夜里这般磨人。
“明珠……妻主,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耽搁你的公事……
萧玉殊语气满含歉疚,眸光却炙热异常,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郑明珠捧住男人的脸颊,吻上那双被人欲浸染的眸子。感受到那入水绵般的热,她不禁低鸣两声。
直至中夜,方才歇止。
每每这时,萧玉殊都格外黏人,无论说什么都抱着她不放。幼时她顽劣,在宫中做皇女伴读总是被罚。萧玉殊虚长她两岁,却异常沉稳知礼,每次都恰到好处地帮她解围。
分明自己也处境艰难。
她家中无兄,早已将萧玉殊当知心兄长看待。若非这婚约……她永远看不见萧玉殊这样的一面。她很喜欢。
二人不愿在宫中久留,第二日一早便踏上回府的路。雪停后,天更冷。
这对新婚不到半年的小夫妻腻腻歪歪,并肩在宫道上行走。女人不知说了句什么,萧玉殊嗔了两句,却趁四下无人时俯身贴上她的唇角。
真是琴瑟和鸣的一对璧人。
萧姜拖着僵硬的身子,倒在宫道尽头最显眼的地方,守株待兔。“手指可好些了?”
女人声音极温和,战场杀神的戾气在夫郎面前收敛得干净,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这坏女人有些手段,不到半年就把他那六皇弟哄得,敢在宫里当众索吻了。被耍得团团转,萧玉殊实在傻得可怜。
萧姜冷哼一声,空洞的目光被怨毒填满。
脚步声停下了。
郑明珠看向墙角身量单薄的男人:
“这是你那位四兄?大雪天穿得这样少。”萧玉殊心生怜悯:“我去瞧瞧。”
“四兄?”
唤了几声,人没反应。
萧玉殊将自己的手炉放在萧姜怀里,这人却没接,任凭手炉滚落在厚雪之中。
“四兄?这
郑明珠走近了些,见角落里男人抱着手臂,口唇泛青。空洞洞盯着正前方,像一面没点睛的易碎瓷偶。
鬼使神差地,她拿出自己的手炉,伸到萧姜面前。男人似乎感应到什么,缓缓抬起僵硬的手臂,握住女人温热的手腕,一点点向下探,直到碰到那只手炉。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