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震得光纹都在发抖。有意思！够有种！他拍了拍程叙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程叙龇牙咧嘴，小矮子，这代码能改不？

程叙揉着肩膀瞪他：你才矮子！你全家都矮子！嘴上骂着，手却没停，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能改是能改但改动后，种子可能就没法在虚空之眼里扎根了。

林疏桐突然开口：不改。她看向众人，眼神坚定，我们答应它了，就不能反悔。她走到光影面前，白大褂的衣角在光纹里轻轻摆动，七十二小时是吧？我们走。

顾清越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让人莫名安心。我跟你一起。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温清晏突然笑了，转动轮椅往门口去。那我去准备星舰。他月白色的长袍扫过地面，留下串涟漪，可别指望我会为了你们这些疯子加班。

罗伊拍了拍艾莎的肩膀，笑得像个傻子：冰疙瘩，敢不敢跟我赌一把？艾莎白了他一眼，冰晶长裙却轻轻碰了下他的战甲，算是回答。

程叙突然了声，指着屏幕：等等，这代码里还藏着个东西他调出段视频，画面里，无数个修复体正在修复一颗濒死的恒星，它们半透明的身体在星光下闪闪发亮，像群真正的天使。

光影的声音里带着怀念：那是它们最初的样子。

林疏桐看着画面，突然笑了。她转身往外走，白大褂在光纹里划出道优美的弧线。走吧，让它们变回去。

众人跟在她身后，光纹在他们脚下缓缓流动，像条通往未来的路。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的脚步都异常坚定。

光影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轻轻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像风拂过湖面，瞬间就消散在空气中。

星舰的引擎开始轰鸣，光芒刺破失落星域的黑暗，像支离弦的箭，朝着虚空之眼的残骸飞去。窗外，星辰流转，宇宙浩渺，谁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