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

卢克嘟囔一句，再次冲向下一个目标。

他象一个伐木工，冲进了一片不听话的树林。

一时间，链锯剑的咆哮声成了这片林地唯一的声音。

木屑和碎裂的枝权四处飞溅，有些甚至落在了女孩们的脚边

戈麦斯用手帕优雅的掸了掸落在自己肩头的木屑。

星期三站在戈麦斯身边，看着那场单方面的屠杀，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似乎向上翘起。

不到两分钟。

十几头气势汹汹的树人，已经变成了一地长短不一的木料和不停抽搐的残肢断臂。

卢克关掉了链锯剑。

刺耳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林间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地上那些木头还在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卢克甩了甩剑身上的木屑，将链锯剑扛在肩上，一步步走向哈里曼。

面对这种情况，哈里曼的脸色苍白。

她引以为傲的造物，她认为最贴近自然的力量，在对方那把粗暴的铁器面前，脆弱得象一堆朽木。

这彻底颠复了她的认知。

卢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现在，轮到我提问了。”

哈里曼看着卢克，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还在抽搐的木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装死的简森。

她举起了双手。

“我认输。”

简森一听，也立刻从落叶堆里爬起来，学着校长的样子，高高举起双手。

“我也认输。”

卢克没理他，只是盯着哈里曼。

“说说这个学校，说说协会。”

听到这个名字，哈里曼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协会，超自然生物保护协会。当初我就是被这个名字骗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自嘲。

“我以为那是个能让我们这些异类抱团取暖的地方。结果进去才发现，那是个屠宰场，是个实验室。”

“他们对同类下手，把他们变成能量内核，或者做成各种恶心的武器。我不愿意参与那些肮脏的研究，不愿意对同类举起屠刀。”

戈麦斯走了过来，抚摸着自己的小胡子。

“所以，他们就把您发配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当一个园丁？”

“园丁？”

哈里曼重复着这个词，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

“他们让我在这里，用最极端的方式，催生出新的魔女。用恐惧，用绝望，用竞争，把这些孩子逼疯，逼出她们身体里的潜力。成功了，她们就会被带走，成为协会的一分子。失败了，就成为协会的工具。”

她看了一眼简森。

“他的情况也差不多。我们都是被排挤出来的，一群不愿意同流合污的废物。”

卢克和戈麦斯对视一眼。

原来协会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

卢克开口了。

“来迈阿密，为我工作。我会给你们庇护。”

哈里曼和简森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卢克，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解。

“庇护？”

简森的声音有些颤斗。

“你在开玩笑吗？没人能躲得过协会的追杀。他们会找到我们的，然后把我们————”

他没再说下去，但脸上的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

哈里曼也摇了摇头。

“我们背叛了协会，就是他们的敌人。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就在这时。

空气中传来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响。

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钉，缠绕着黑色的气息，悄无声息的从女孩的人群中射出。

它的目标不是卢克，也不是戈麦斯。

而是刚刚举手投降，已经失去反抗意志的哈里曼和简森。

那根钉子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眼看就要射中哈里曼的后心。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戈麦斯的拐杖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哈里曼的身后，杖头精准的点在了那根钉子的尖端。

铁钉被弹飞，掉在地上，周围的草叶迅速枯萎变黑。

戈麦斯没有去看地上的钉子，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坏笑，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人群角落里一个女孩的身上。

那个叫埃丝特的女孩。

此时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成熟和冷漠。

当她看到戈麦斯看向自己时，那张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别的表情。

是疑惑。

“你是怎么挡住我的攻击的？”

她的声音传了出来，不再是小女孩的童音，而是成熟的女声。

“你们怎么发现我的？”

所有女孩都惊恐的看向埃丝特，下意识的远离了她。

卢克笑了。

他把肩上的链锯剑放了下来，插进旁边的泥土里，看着埃丝特那张故作镇定的小脸。

“准确来说，从一开始你就暴露了。而且，是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