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伦卡低下头，没有说话，但紧握的拳头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一个身影慢慢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是阿莱莎。

她一直坐在那里，抱着膝盖，象一个不存在的影子，没有人注意到她。

现在她站了起来，默默的走到弗朗普外祖母的身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痛苦的眼睛看着老妇人。

弗朗普外祖母低头看着她，这个被无尽恶意包裹的女孩。

“你也想学？”

阿莱莎点了点头。

她的天赋比这两个女孩加起来还要强大，但那是一种充满破坏性的力量。

弗朗普外祖母看着眼前的三个女孩。

一个心里燃着复仇的火焰。

一个对未知充满好奇。

还有一个，是承载了整个小镇恶意的容器。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

“很好。”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学生了。”

弗朗普拍了拍尤伦卡和艾玛的肩膀，又看向角落里的阿莱莎。

“你们三个，跟我来。”

尤伦卡和艾玛对视一眼，顺从的跟了上去。

阿莱莎没有表情，象个影子一样跟在最后。

房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卢克，戈麦斯，史蒂夫，还有站在阴影里的德古拉父女。

刚才那种带着些许温情的教程氛围消失了。

卢克走到门边，确认门已经锁好。

他转过身，看向正对着电视屏幕比划着名什么的史蒂夫。

“史蒂夫。”

史蒂夫停下动作，回过头。

“这两天，有人来找你麻烦吗？”

史蒂夫的表情瞬间从茫然转为兴奋，他一拍大腿。

“哈，还真让你说中了！他们真的来了，好几个人，鬼鬼祟祟的，以为我特工史蒂夫是吃素的！我当时就————”

“他们已经被处理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史蒂夫的滔滔不绝。

德古拉从房间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梅菲斯紧跟其后。

史蒂夫有些泄气的坐回床上，“好吧，他们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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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看向德古拉，没有多馀的废话。

“问出什么了？”

“所有。”

德古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动作优雅，但眼神里却带着得意。

“一共四个人。伪装成学校的维修工，在体育馆里包围了他。”

戈麦斯抚摸着自己的小胡子，调侃道。

“哦，在空旷的体育馆里进行一场围猎，真是充满了仪式感。”

德古拉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

“梅菲斯和我早就在那里等着了。他们甚至没能发出警报。”

卢克拿起桌上的一瓶水。

“他们的身份。”

“协会的清洁工”。”德古拉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篾。

“一个专门处理内部问题和外部威胁的小组。不负责狩猎，只负责清理内部人员。”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从那几个可怜虫脑子里挖出来的信息。

“这个希望镇，是协会的一个“育儿所”。一个专门培养女巫的基地。”

这个词让房间里的气氛又冷了几分。

“学校是培育所，而镇上所有的家长”，都是协会的特工。大部分是退役的军人或者情报人员。他们在这里生活，扮演着慈爱的父母，抚养并记录这些被他们从各处搜罗来的孩子，等待她们觉醒。”

戈麦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把人生变成一场漫长的谎言，真是毫无艺术感。”

德古拉继续他的陈述。

“史蒂夫就是他们的目标。埃丝特发现史蒂夫是计划里最大的变量。所以她向上级汇报，申请清除掉这个变量。”

史蒂夫听到这里，又得意起来。

“看吧！我就说我很重要！”

卢克示意他安静，继续问。

“他们的上级是谁？”

德古拉回答，“一个叫工头的家伙。他们没见过本人，只通过加密设备连络。那几个人只是底层打手，知道的不多。”

“但他们知道工头的工厂在哪里。”

“工厂？”戈麦斯来了兴趣。

德古拉的眼神变得有些阴沉，“一个真正的工厂，表面上是生产汽车配件的。但地下，是他们的回收中心。”

“所有失败的实验品，被捕获的超自然生物，还有象哈里曼和简森那样的背叛者，都会被送到那里。”

“然后将他们做成能量内核，或者做成那些铁皮怪物。”德古拉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厌恶。

卢克想起了之前在亚当斯庄园遇到的金属怪物，还有追杀德古拉的机械触手。

终于找到了它们的出品方。

一个把生命当做原材料，进行工业化生产和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