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9章 玄武门对掏来不来  金毛月下绝杀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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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由朕亲自指定将领,轮流更值,不得与任何皇子、外戚、权臣私相往来。再有,命人详查史籍,看看我大汉可有类似隐患之地、之事,未雨绸缪。”

唐,贞观朝。

此刻的时空,正是第一次玄武门之变后不久。长安皇宫内,气氛之凝滞、之诡异、之压抑,难以用言语形容。

李世民坐在显德殿(通常在此听政)中,面色苍白如纸,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刚刚以铁腕手段稳定了朝局,正踌躇满志,欲开创前所未有的盛世。然而,天幕将他的“创业之始”如此赤裸、如此清晰地展示出来,并且预告了后续三次同样血腥的政变,都与他所开启的“先例”隐约相连。

这无异于将他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并且宣告:你亲手打开的,是一个潘多拉魔盒。

长孙皇后坐在他身侧,紧紧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同样冰凉,指尖颤抖。房玄龄、杜如晦、魏征、尉迟敬德、侯君集等在场心腹重臣,个个面无人色,如坠冰窟。他们有的是策划者,有的是执行者,此刻在天幕之下,仿佛被剥光了衣服示众,更被那后续三次政变惊得魂飞魄散。

“陛……陛下……”房玄龄声音嘶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李世民猛地抬手,制止了他。他死死盯着殿外那已恢复冷光、却仿佛仍在滴血的天幕,胸膛剧烈起伏。愤怒、羞耻、惊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在他眼中交织。

“好……很好……”李世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无比,“天幕……这是在告诫朕?还是在诅咒我大唐?”

魏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老泪纵横:“陛下!臣……臣等万死!然天幕所示后世……后世之事,非……非陛下今日所能逆料啊!陛下开创盛世,泽被苍生,后世不肖子孙,自招祸乱,岂能……岂能尽归于陛下?”

他这话,既是劝慰李世民,也是为在场所有人,更是为这段刚刚发生、尚在流血的历史辩解。

杜如晦也颤声道:“陛下,当务之急,是稳定人心!天幕之言,骇人听闻,恐已传遍天下,朝野震动!需即刻下诏,阐明陛下不得已之苦衷,安定社稷!”

李世民缓缓闭上眼,复又睁开,眼中的混乱与痛苦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帝王的决绝与冷硬。

“玄龄,克明,玄成,你们都起来。”他的声音恢复了部分平稳,但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沉郁,“天幕所言,是后世史笔,亦是……警示。朕之行事,功过自有后人评说。然,朕既为天子,便不能让我大唐后世,永陷此等轮回血泊!”

他站起身,走到殿门处,仰望苍穹:“传旨:第一,玄武门戍卫将领,全部更换,由朕亲自从秦府旧部及新近功臣子弟中简拔忠诚可靠者担任,建立严格的轮换、监察之制,绝不允许任何皇子、外戚、权臣插手!第二,即日起,修订《氏族志》为《姓氏录》,抬高当朝勋贵,抑制旧门阀,从根源上削弱可能结党、影响禁军的势力。第三,完善东宫属官制度,明确太子辅臣职责,但太子与诸王,非奉诏不得私蓄甲士、交结外臣、干预军事,尤其禁军!”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长孙皇后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但语气斩钉截铁:“朕,要立下规矩!朕要这玄武门,从今日起,只是长安城一座普通的宫门,再也不是什么‘政变之门’!后世子孙,若有人敢效仿……便是朕之不肖,亦是大唐之罪人!”

他的话语在殿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也带着一丝试图对抗天命的悲壮。然而,天幕所展示的未来,如同沉重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他们真的能改变那似乎注定的“诅咒”吗?

宋,汴梁。

宋太祖赵匡胤刚刚“杯酒释兵权”,正致力于加强中央集权、防范武将。天幕展示的内容,让他脊背发凉。

“玄武门……四次……”赵匡胤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御案,“禁军……禁军……又是禁军!”

赵普在一旁,也是脸色发白:“陛下,唐之祸,根子在禁军统领与皇权、储君、外戚、权臣勾结。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啊!”

赵匡胤深吸一口气:“朕‘杯酒释兵权’,解的是节度使之兵,稳的是地方。可这宫墙之内的刀把子……看来,光解除石守信他们的兵权还不够!传朕旨意:殿前司、侍卫亲军马步军司,其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等高级将领,必须由朕直接任命,且不得久任,定期调换!禁军将领不得与任何亲王、宰执、后宫私相往来,违者以谋逆论处!”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太子东宫卫率,规模必须严格限制,属官选择尤需谨慎,以防东宫自成体系,觊觎禁军。我大宋,绝不能出玄武门之事!”

赵普点头:“陛下圣明。此外,唐时后宫、外戚干政亦是一大弊病。韦后、安乐公主、太平公主……皆因接近权力中心而兴风作浪。我朝当严格后宫不得干政之训,外戚虽可享富贵,然不得授予实权,尤其不可染指军权。”

“不错!”赵匡胤深以为然,“这些都需立为祖制,刻在石碑上,让后世子孙日日看见,时时警醒!这大唐的玄武门,就是一面血淋淋的镜子!”

明,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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