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托克索庄园,比奴隶社会还恐怖 金毛月下绝杀猹
,国家赋税有所出,方是长治久安之道。对边疆部族,当以羁縻、互市、教化为先,使其渐染华风,融入王化,断不可效其掳掠奴役之旧习。”
杜如晦补充:“陛下,军队尤为关键。绝不可使军队依赖掳掠、役使奴隶为生。我大唐府兵,寓兵于农,兵农合一,战时为兵,平日为农,自备资粮,此乃良法。需保障府兵田产,优待军属,使其无后顾之忧,忠心为国。对将领,更需严加约束,防其私蓄部曲、奴役百姓。”
李世民颔首:“诸卿之论,深得朕心。‘托克索’之制,乃亡国之制,绝非兴邦之道。传朕旨意:重申《唐律》中关于奴婢之条,严禁主人任意杀害、重伤奴婢,违者依律严惩。命各道州县,关注民生,抑制豪强兼并,保障均田制施行。对突厥、吐谷浑等部,凡有掳掠大唐百姓为奴者,必发兵问罪,索还人口,严惩首恶。朕要让我大唐每一个子民,皆能感受到朝廷之仁政,而非沦为他人之‘阿哈’。”
李世民的应对,依旧是从“仁政”根本出发,强调民本、良性经济循环和军队纪律。他将“托克索”视为彻底的反面教材,从各个层面加固大唐的“仁政”堤坝,防止任何类似的奴役经济滋生。这体现了他一贯的治国理念。
开元年间,李隆基在最初的惊愕后,再次选择了逃避和享乐主义的解读。
“托克索……阿哈……” 李隆基摇摇头,对怀中的杨玉环道,“蛮夷就是蛮夷,行事如此粗鄙残暴,毫无人君气度。想我大唐,万国来朝,百姓安乐,哪有这等事情?朕与贵妃,只需享受这太平盛世便好。高力士,今日的乐舞可准备好了?朕要与贵妃共赏。”
杨玉环柔声应和:“三郎是真命天子,自有天佑,那些化外之地的惨事,与咱们何干?”
李隆基点点头,努力将“阿哈”的惨状驱出脑海。他依然认为那是另一个野蛮世界的故事,与他的“开元盛世”无关。他更关心眼前的享乐,用更华丽的声色来麻痹自己。只是,那对“胡人”野蛮本性的认知,又加深了一层,对安禄山等胡将的潜在信任,或许又少了一分,尽管这影响微乎其微。
大宋,汴京。
宋徽宗赵佶的反应是极度的厌恶和对自身文化优越感的再次确认。
“腌臜!腌臜!”赵佶用熏了香的丝帕连连扇风,仿佛光幕的文字带着腥膻之气,“这金人行事,果然与禽兽无异!竟将人如同牲畜般圈养役使,随意打杀,简直有辱斯文,有违天和!想我华夏,礼义之邦,仁爱为本,便是对待奴婢,亦有法度人情,岂能如此?”
他完全将“托克索”视为金人(清虏)特有的、极其低劣野蛮的风俗,是自己高雅文明的对立面。这种认知进一步加强了他的文明优越感和对“蛮夷”的鄙视。他并未从中看到任何对自身统治的警示,反而觉得大宋的文明制度优越无比。至于“联金灭辽”可能引入“禽兽”的隐患,他再次选择忽视。
而在黄州,苏轼的悲叹更加沉重,指向了制度的非人性本质。
“《礼记》云:‘苛政猛于虎’。然则,这‘托克索’之制,又岂是‘苛政’二字可概?”苏轼望着浩渺江水,神色悲悯,“苛政尚是‘政’,尚有上下之分,官民之别。而这‘托克索’,则是主奴之分,是人与非人之别。其将同类彻底物化,纳入一个以暴力和恐惧维持的生产体系,日日榨取其血肉,直至其形销骨立,油尽灯枯。此非人间之政,实乃阿鼻地狱之景现于人间。”
“更可悲者,此制竟能维系百年,成为其政权支柱。可见权力一旦与彻底的无道德结合,能催生出何等稳固又邪恶的结构。身处其中之人,无论是施暴的庄主,还是受难的阿哈,人性皆被扭曲异化。庄主视人命如草芥,阿哈在无尽绝望中或麻木或自戕。这比战场厮杀更为可怖,因其缓慢、日常、且令人无处可逃。”
“吾尝言:‘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然这‘阿哈’的人生,连‘飞鸿’都不是,只是那被反复践踏、再无痕迹的‘雪泥’。可叹,可悲!我华夏文明,竟一度被笼罩在此等制度阴影之下。这二百年,华夏的精神,可曾真正挺立?”
苏轼的思考,深入到了制度对人性的异化层面。他认为“托克索”代表的是一种彻底反人性的权力结构,其危害远超一般的暴政。这体现了他作为思想家的深刻洞察力。
而在另一个时空,辛弃疾的怒火,在极致的暴怒后,化为了一种更加冷硬和决绝的复仇誓言。
“贼奴!安敢如此!安敢如此待我汉家儿女!!”辛弃疾初始的怒吼几乎掀翻屋顶,他目眦欲裂,须发戟张,“此仇此恨,倾三江五湖之水,亦难以洗刷!若我辛弃疾掌兵,必提一旅之师,出关北伐,直捣黄龙!不,不仅要捣其巢穴,更要扫清其所有‘托克索’!释其阿哈,斩其庄主,焚其庄园,将那片沾染我同胞血泪的土地,用犁重新翻过,用盐碱遍洒,使其百年之内,再不长一草一木,再不存一奴一主!”
“凡我汉家儿郎,从今往后,与建奴之仇,不共戴天,无时或忘!此非国仇,乃族恨!非战之罪,乃人之殇!见其族类,无论老幼,皆当视为仇寇;闻其名号,无论善恶,皆当心生杀意!非如此,不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