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6章 极为双标的“团结人”  金毛月下绝杀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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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个‘满洲团结壬’!好一个‘两头骗,两头吃’!”朱元璋的冷笑声如同金铁刮擦,在寂静的殿前显得格外刺耳,“咱说什么来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鞑虏的种,过了几百年,还是这副德性!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拿着‘团结’的幌子,干着独占好处的勾当!在汉人面前装‘少数民族’总头子,在其他胡虏面前又装朝廷代表,里外都是他们有理,好处全让他们占了!呸!真真是卑鄙无耻,阴险狡诈,比他们祖宗提着刀杀人抢地还让人恶心!”

他猛地转身,眼中凶光四射,扫过肃立的朱标、朱棣及文武百官:“都听清楚了?这就是对胡虏怀柔、讲什么‘一体’的下场!你今天给他们一点颜色,明天他们就敢开染坊!你今天承认他们有点特殊,明天他们就敢用这‘特殊’骑到你汉人头上来拉屎!还搞出什么‘民族团结论’、‘历史沿革论’的花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把天下人都当傻子耍!这等奸猾心术,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

朱元璋越说越怒,声音陡然拔高:“看看!连故宫——那本该是咱大明皇宫的地方!都让他们搞成了只许穿鞑虏衣服的戏台子!汉服不让穿,其他胡服也不让进,就他们满洲衣服独大!还振振有词,一会儿‘团结’,一会儿‘历史’,横竖都是他们的理!这等行径,与强盗何异?与窃国大盗何异?!”

“父皇息怒!”朱标连忙劝道。

“息怒?咱息不了!”朱元璋咆哮道,“这事给咱敲响了警钟!对境内一切胡虏遗种,色目人、蒙古人、女真人,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番教信徒,必须从严管束,划清界限!什么‘一体’,想都别想!绝不能再给他们任何借口,搞出这种‘团结壬’的恶心玩意!”

“传咱的旨意!”朱元璋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第一,严申华夷服饰之辨!天下官民,除特定礼仪场合有明文规定外,日常必须着汉家衣冠。严禁胡服胡饰胡发在公开场合出现,更严禁在宫阙、衙署、学宫等重要场所展示或推广胡俗服饰。凡有违逆,以违背礼制、惑乱风俗论处!那个什么故宫,要是还在咱大明手里,敢只让穿一种胡服,管事的官员统统扒了官服,发配边疆充军!”

“第二,清查境内各族。对前元遗留的色目人、蒙古贵族,严加看管,分散安置,严禁其聚居形成势力,更严禁其以‘族’之名串联请愿。对西南、西北诸番及女真等部,羁縻之策需更严厉,朝贡可以,内附需严格审查,绝不容许其享有超乎律法之外的特权,或形成固定的、可与朝廷讨价还价的‘民族’身份。”

“第三,禁绝胡风胡俗。礼部、刑部需明定章程,民间戏文、说书、祭祀、节庆,一律不得掺入胡虏礼仪、歌颂胡虏人物之内容。凡有私下传播,以左道惑众论处。务必将一切胡风遗毒,从文化层面彻底清扫干净,不留任何可能被后世利用来搞‘特殊’的由头。”

“第四,教育根本。各级官学、社学,必须强化‘华夷之辨’、‘忠君爱国’之教导。要将天幕所示‘满洲团结壬’之狡诈行径及其危害,作为典型案例,编入蒙学教材,务使蒙童即知胡虏之不可信,伪‘团结’之不可取。皇室、勋贵子弟,更需加强此方面教育,绝不可滋生任何对‘胡汉一体’的幻想。”

“第五,官吏考成。地方官员,若治下有胡风蔓延,或出现类似‘两头骗’的苗头而未加制止、甚至纵容者,一律视为失职渎职,从严惩处。朝廷用人,需严格审查其出身、交往,严防有胡虏背景或亲近胡风者占据要津,尤其是礼部、理藩院等涉‘族”事务的职位。”

朱元璋的应对,是极端的、预防性的、彻底“清源”式的。他将“满洲团结壬”现象视为“胡虏”本性在政策宽松环境下的必然发作,从而更加坚定地推行文化同化、政治防范、社会隔离的高压政策。其核心思想是:只有彻底消除“胡汉”之间的身份区分和利益差异(通过强制同化与压制),才能从根本上杜绝任何族群政治操弄的空间,避免后世出现那种利用身份差异“两头吃”的乱象。在他看来,对“胡虏”讲“团结”,无异于与虎谋皮,自取其祸。

北京,永乐朝。

朱棣站在殿中,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光幕,手指无意识地轻叩腰间剑柄。姚广孝、夏原吉、张辅等重臣侍立,皆面露深思。天幕揭示的“满洲团结壬”现象,其精巧的欺骗性与破坏性,让他们在震惊之余,更感警惕。

“陛下,”夏原吉沉吟道,“此事虽为后世之弊,然其机理,发人深省。所谓‘团结壬’,实乃假‘公义’之名,行‘私利’之实。其手段在于巧妙利用不同群体间的信息隔阂与认知差异,操弄话语,双重标准,最终达成维护一小撮人特殊利益之目的。此非独族群事务中有,于财政、吏治、边务之中,若有信息不畅、监督不力,亦可能滋生类似蠹虫。我朝当引以为鉴,务必使政令清晰,信息通达,监督有效,令此等‘两头骗’之行径无所遁形。”

张辅道:“夏大人所言,乃根本之策。然就此事论,其核心在于将‘族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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