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诗人 老干妈鸭肉
春末的下午,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蜿蜒的柏油路上筛下细碎斑驳的光影。
林白驱车前往陈凯哥位于京郊的宅院,沿途绿植繁茂如茵,风里裹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驱散了市区的喧嚣,越往深处走,越觉静谧清幽。
车子驶近目的地,林白提前发了条消息告知他。
再往前开数百米,一座青砖黛瓦的宅院便映入眼帘,门口已站着三人。
陈凯哥身着一件中式立领深蓝色上衣,衣料质感挺括,领口袖口的暗纹低调雅致。
他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有神,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背脊挺得笔直,还挺有气势。
身旁的陈虹一袭素雅的墨绿色旗袍,斜襟绣着几枝淡墨梅花,剪裁合体的衣料勾勒出依旧窈窕的身段。
脸上不见太多风霜痕迹,妆容精致却不张扬,眉眼间带着温婉的笑意。
依稀可以见着当年“太平公主”的明艳风华,只不过如今更多了几分沉淀后的温婉与持重。
两人身后站着个年轻男孩,正是阿瑟。
他穿了件简单干净的白色衬衫,搭配深色休闲裤,身形高挑挺拔。
只是面对到来的林白,脸上带着几分青涩的拘谨,双手轻轻垂在身侧。
“搞得这么正式。”林白心中暗笑,缓缓停稳车子。
车门刚打开,陈凯哥便快步上前,脸上堆着热忱却不谄媚的笑意,主动伸出手,声音浑厚有力,带着几分特有的抑扬顿挫:“林总,久闻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是年轻有为,气度不凡!”
林白与他握了握手,目光扫过一旁的陈虹与阿瑟,颔首示意:“陈导客气了,冒昧打扰。”
“哪里哪里,林总肯赏光来家里坐坐,是我们的荣幸。”
陈虹适时开口,声音温婉动听,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
“林总快请进,春末了,院子里的花还开得正好呢。”
踏入庭院,精心打理的景致就映入眼帘。
青石铺路,两旁种着各色花卉,正好开着。
庭院中央的池子里,几尾锦鲤自在游弋,漾起圈圈涟漪。
偶有几声清脆的鸟鸣从枝头落下,更衬得庭院清幽雅致。
廊下还挂着几盏仿古宫灯,屋檐下悬着题字匾额,笔墨苍劲,处处透着文人雅士的感觉。
穿过庭院走进屋内,客厅的布置更是雅致。
一侧靠墙摆着一排古架,上面陈列着各式瓷器、玉器与古籍。
另一侧的案几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一卷摊开的宣纸旁,还放着几方砚台与几支狼毫笔,旁边整齐排列着几个造型古朴的紫砂壶。
还挺有格调。
这里倒不象一个导演的家,反倒更象一个文人的书斋。
“陋室简陋,林总不要见笑。”
陈凯哥引着林白在客厅中央的黄花梨木沙发上坐下,又伸手为他拂了拂椅面上不存在的浮尘。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各式茶具,紫砂、白瓷错落有致。
落座之后,陈虹便自然地走到茶台旁煮茶。
她手法娴熟。
温杯、投茶、注水、出汤一气呵成,动作行云流水,指尖拈起茶针、茶夹的模样,透着几分得体的从容。
“林总,尝尝这凤凰单丛,是朋友从潮汕带来的头春茶,香气很正。”
她眉眼轻笑,将斟好的茶轻轻推到林白面前,茶汤澄亮通透,氤盒的茶香袅袅升起,沁人心脾。
林白端起茶杯,浅抿一口,醇厚的茶香在舌尖化开,回甘清甜,放下后笑道:“不错。”
只短短两个字,陈凯哥与陈虹闻言,象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客套了几句闲话,陈凯哥便顺势切入正题,语气诚恳:“实不相瞒,林总,此前你我虽未曾谋面,但我却神交已久!”
“我这人不怎么看综艺,但《向往的生活》《明日之子》还有最近的《令人心动的offer》,我可是一期不落,看得津津有味。”
林白闻言,挑了挑眉,对此表示存疑。
只不过陈凯哥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向往,说道:“《向往的生活》里那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之乐,真是让人沉醉,把平淡的生活过成了诗。”
说着,便随口吟了几句陶渊明的田园诗,字句间满是赞赏。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看过林白的节目,他又谈及了《明日之子》与《令人心动的offer》。
之后更是赞叹道:“这两档节目最难得的是,真正让我看到了年轻人的朝气蓬勃与逐梦的热忱!”
““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看着他们在舞台上、职场上拼尽全力的模样,真是让人感怀。”
谈笑之间又吟了句诗。
他瞥了一眼身旁默默听着的阿瑟,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与期许:“阿瑟这孩子,年岁跟那些年轻人也差不多,但性子还是沉了些,不够外放,得多向他们学学那份闯劲与果敢。”
一旁老老实实的阿瑟闻言,谦卑地附和几句,坐姿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