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给夜枭。

这是他自己做下的交易。

拉尔斯沉沉看着夜枭好几秒，开口说话，“这就是你对他洗脑的原因？我还以为你会更有耐心和…自信。”

先前的所作所为显然被尽数纳入眼中，被如此质疑，夜枭云淡风轻的回敬，“实用和时效有时候更重要，不然怎么在恶魔之首大驾光临时展示我的能力呢。”

而得出某些结论之后，拉尔斯的目光彻底冷淡下来。赫雷提克被洗脑过不止一次，什么时候开始的？交易的那天晚上？显然，交易现场被赫雷提克听见并非意外，夜枭早就在打人的主意。…很好。

黑衣的刺客悄无声息的跃上屋顶，手里拎着一团正在挣扎的东西，赫然是个人。

达米安被绑得结结实实，被扔回屋顶时勃然大怒，“我就知道！赫雷提克你到底要干什一一”

他抬头看到一个人，声音骤然停住。

“外…外公？”

扭头再一看到站在一起的夜枭和赫雷提克，达米安忽地有种不详的预感。拉尔斯低头看着他，眼底没有半点情绪，语气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孙子，蝙蝠侠竞把你培养得和你的同龄人别无二致了，真遗憾。”

达米安绷着脸，没有再说话。一种不寒而栗的悚然感来势汹汹，是直觉，也是他在刺客联盟长大得到的经验。

他不该在这里，两方势力会面，即便是外公想将他抓回刺客联盟，也不会将他放在夜枭面前。

现在把他带上来，是想让他看什么？<3

达米安是个小小的插曲。

一连串对话下来，夜枭和拉尔斯都意识到对方绝非等闲之辈。而夜枭显然要更胜券在握些，他低下头问玩家，“不和你心心念念的前主人说些什么？”

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和幼儿园小朋友说话，但考虑到他话语中的内容，更像是想一鱼几吃的绿茶。<1〕

挂机等着过场剧情结束的玩家只听到最后几个字，他下意识的接话，“说什么？"<1

夜枭略一沉吟，“谢谢拉尔斯阁下把你送给我？"<2此时玩家终于接到了一个新任务。

【已触发任务：端水】

【端水是一门精妙高深的学问，现在这种情况，将几碗水运营得滴水不漏显然很难，你得选一碗水端起来，然后将其他都撒掉。】<1【请谨慎选择你的端水对象】

A.拉尔斯·奥古：我还记得你，主人。（你完全正统的主人和所有者，但不枭的精神稳定性和你的所处世界可能会发生一些*微小的*变化）<17B.夜枭：谢谢拉尔斯阁下把你送给我（你捕捉到的野生盟友，只要你想，他很愿意为你谋划夺取一些东西，但你会失去刺客联盟的正统继承权）<5C.蝙蝠侠：我想蝙蝠侠了（你在刺客联盟的部分任务将重置，并有几率触发平行世界任务线，但至少蝙蝠侠不需要你端水，你甚至还能搬空蝙蝠洞9D任务叽哩哇啦说什么呢，玩家晕字了。

按照玩家不爱在选项里做抉择的游戏习惯，这会儿应该自由发挥了，但在场能让玩家的自由选择的……_2

达米安站在最后面，正在闷声用折刀切割身后的绳索，听到这一串对话眼神都不对了。

【你们在演什么？】他的目光这样说。

骤然接到达米安私聊的玩家：。

真的要选原体吗，原体跟他一样，眼神清澈又愚蠢，现在都没搞清楚这什么剧情啊！

玩家看着达米安的眼神满是悲伤，唉，原体，唉，剧情，唉！都是狗策划！玩家语气凄凉，“我还记得你，主人。谢谢拉尔斯阁下把你送给我。我想蝙蝠侠了。以及不用谢，我想这都是我应得的。"<3任务线是玩家选的，四舍五入是玩家自己送上去的，选项全给你勾了还送一个，不用谢。

【于是你决定把水全倒了，当然，这也是一种端水。】<6这剧情无聊死了！没有战斗玩家浑身难受，玩家阴暗的切号了。你们继续过剧情吧，玩家要去大号练级了。他的话语造成了好几秒的寂静，而几乎是在玩家切号的同时，拉尔斯低声吐出一个词语，古怪的音节，但夜枭眯起眼，他骤然稳住赫雷提克因失去意识而前倾的身体，在脑海里得到那个极短的词语的拼写，[nruter]。6“反语魔法？"夜枭问。<4

而拉尔斯自现身之后第一次有了其他表情。他扯起唇角，轻轻叹了口气。<1

“夜枭，你是个很有潜力的年轻人。“拉尔斯轻声说。和夜枭的交易可以称得上投石问路，造价不到五万美元的一具材料换取一个潜在的可能性，很划算的买卖。<4

赫雷提克当时在场，听到了交易，这没有在拉尔斯的原定计划中。但他当时认为这不是什么问题。

这么多躯体，赫雷提克比任何人都明白其中一具的无关紧要。没有他意识存在的躯体，不过是一具空壳。

不在乎一切，不计较得失，他的怪物需要爱、死亡以及一个又一个任务来喂养。<1〕

而拉尔斯在其中一个环节出现了差池，他原以为这个环节最无关紧要③这是他出现在哥谭的原因。

…也幸好他选择来到哥谭。<2

当活得足够久、经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