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里面是什么

不是赫雷提克。蝙蝠侠脑子里那根警惕的绳忽然被拽动一下。如果是赫雷提克告诉达米安的，达米安不会坐在这里，一副像是断崖式分手的平静模样，冷嘲热讽、难以置信，随便选一个达米安会有的态度吧，但总不会是平静的在布鲁斯面前再复述一遍。<5“外公告诉我的。“达米安说。<1

拉尔斯·奥古来哥谭了？蝙蝠侠脑内警铃大作。哥谭从来都不是刺客联盟的主要活动区域，在蝙蝠侠的一系列行动之后,哥谭在犯罪帝国的版图里甚至称得上是空白区。

更何况拉尔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那种人，一旦他出现在视野里，必然意味着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而先别管发生什么……

只要一见面,拉尔斯肯定会对达米安进行语言和精神拷打。在拉尔斯的眼里，达米安跟着蝙蝠侠之后越发不成器，但考虑到他所谓的成器标准：杀人如麻草芥人命、不在乎过程只要结果。蝙蝠侠姑且将这种评价社为一种另类的夸奖。

冷钢色的墙面投下沉重的阴影，达米安背对墙而坐，他仰起头看向布鲁斯，没有表情的脸在昏暗中一览无余。

“父亲，我这个年龄的人是什么样？“达米安轻声问。<2…拉尔斯果然说了什么，用赫雷提克打压达米安？才诞生不久就超越了他之类的话。

“你们之间没有比对的参照系。"蝙蝠侠说,“赫雷提克诞生数月能有如此战斗意识，谁都不知道拉尔斯在创造他时加入了什么。"<7达米安定定和蝙蝠侠对视，唇角越发下垂，沉默不语。好几秒之后，他的手搭上书包顶端，目光也跟着落下去，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样啊。"他低声说。

蝙蝠侠靠近他,“赫雷提克和拉尔斯一起离开了？”“他是被外公带走的。"达米安的回应平静得没有任何感情。蝙蝠侠的声音放缓，“同龄人在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是否走在自已认为应行的道路上。"<1在自我的意志面前，其他人的看法可以忽略不计。父与子少见的温情时刻。蝙蝠侠在他面前屈膝，像是想要伸手拥抱达米安〕但达米安的反应更快，在他伸手的一瞬间，烟雾弹炸开。<1浓雾之中他们没有交手，蝙蝠侠的目的很明确，他一把拽过书包。成功实现目标，但轻飘飘得和预期不符，他低头一看，开口大敞着，书包里空无一物，达米安带走了里面的东西。<3“里面是什么。"蝙蝠侠站起身问。

他一直都在关注书包，达米安带回来的东西恐怕是他异常的根源，而达米安显然提前识破了他的目的……或者说一开始就没有放下过戒备。<1“您不会想知道。"达米安站在远处二层的栏杆后，几乎全身都匿进阴影。“不让我试试?“蝙蝠侠拎着书包，遥遥看他。达米安的臂弯里抱着什么东西，一片漆黑，只能判断是个球体…球体。有一瞬间记忆在闪回，他站在实验室里而托盘上的头颅静静放置，研究员把那头长发剪得狗啃似的凹凸不平。

偶尔蝙蝠侠会想赫雷提克是喜欢长发还是无所谓长短，如果是前者，他当时看到那头坑坑洼洼的短发会不会不高兴？可蝙蝠侠一直没有机会问这个问题。“达米安，你抱着什么。"蝙蝠侠沉声问。“抱歉，父亲。”

这一次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达米安退后一步，消失在黑暗里。或许应该封锁蝙蝠洞的出入口，拦下达米安，但蝙蝠侠粗暴的将书包的开口扯得更开。

手甲探进去，空空荡荡，没有摸到任何东西，也没有任何濡湿的液体黏在手上。这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些许，或许只是达米安新的什么小秘密。<3书包拉链晃荡，像是挂着什么东西，轻飘飘如丝雾一缕。<1蝙蝠侠的目光骤然凝固。1

细长的线落在黑色手套上，黑光油亮，由指腹垂落，在黑暗里几乎看不真切。

一根长发。7

…男人面甲后的脸绷紧了。

大

拉尔斯·奥古造访莱克斯大厦，这出现着实突然，完全超乎卢瑟的意料。但不管他什么时候到来，对于卢瑟而言都不会有其他结果。卡德摩斯实验室完全在他的监管下运行。灯下黑？不，这里就没有灯。但是赫雷提克的情况……

拉尔斯显然发现了什么，不然不会把赫雷提克带过来，又让卢瑟看到他刑讯的场景，这更像是某种精神上的折辱。

卢瑟完全没意识到是他主动找过去的……并且有一瞬间真心实意地担心，被人看到如此不堪屈辱的一幕，赫雷提克会不会恼羞成怒，把他供出来。和拉尔斯的交流结束后，他想找机会和赫雷提克私下交流几句，稍微互通一下信息。但没想到，拉尔斯离开时把赫雷提克也要一起带走，他找的借口都被尽数挡回来。

电梯门口，卢瑟脸上挂着假笑，“不让他再做个身体检查吗？”拉尔斯轻飘飘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像是把卢瑟在想什么都看透。“会有机会的。"他似笑非笑的说。

卢瑟还能说什么。

妈的，老登什么的最讨厌了。<1

更别提这是个超级老登Plus。<1

青年跟在拉尔斯身后，不置一词，脸上带着对一切都无动于衷的漠然，仿佛谈论话题中心不是他本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