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气得要死 我不懂艺术
起,唯独陆家小院阴郁一片,彻夜争吵过后,只剩无尽的绝望。
陆文博一夜未眠,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现在可怎么办?距离那八两银子的还款期限仅剩两日了。虎哥那群混混……凶悍蛮横,若是还不上银两,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肯定不会放过我,没准就连这间祖产都保不住……”
陆文博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随后看向旁边的老爹。陆登科一晚上也没合眼,满脸的沧桑颓败。他一生清高自持,以读书人自居,不屑劳作更是不愿低头。
如今落到这般山穷水尽的地步,只剩无尽悔恨啊!”
“爹,我去借钱。”
陆文博撑着疲惫的身子起身,眼底带着一丝侥幸。
“村里邻里多年交情,总有心软愿意帮衬我们的人。”
陆登科无力的摆了摆手,最终只是叹出一声。
“去吧。姿态放低,好生求人。”
他如今早已没了往日高傲,只剩穷途末路的卑微。要是真的还不上这银子,还不被人戳脊梁骨?好歹先把眼前困局过了再说。
随后陆文博整理好破旧衣衫,低头走出家门,直接去了村口。村口老槐树下,早起劳作的村妇早已聚成一团,一边做针线活,一边闲谈村里的新鲜事。
现在谁还不知道昨日衙役上门,陆家父子上门讹诈陆子衿的事?这场闹剧早已传遍全村,闹的人人皆知了。
众人看见陆文博走来,目光齐刷刷落在此人身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哟,这不是陆家小子吗?又出来晃悠了。”
“怕是又想找人借钱填赌债窟窿吧。啧啧,八两银子,多大的胆子啊?敢赌这么多。”
“之前还上门逼亲姐替他还债,甚至抢人家孩子,真是丧良心。”
“人家早就写了断亲文书,恩断义绝,凭什么替他填无底洞?”
一句句闲谈传入耳中,跟针似的狠狠扎在陆文博心上。
他脸上难堪至极,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
“各位婶子,求大家行行好,借我些银两行吗?等着渡过难关,日后我一定归还!”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嗤笑。
“借你?借了你何时能还?你家如今家徒四壁,父子俩好吃懒做、品行败坏,谁敢借钱给你?”
“你爹一辈子读书清高,不肯下地吃苦,你游手好闲嗜赌成性,家底早就败光了,借钱给你等同于打水漂。”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苛待亲姐、肆意作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日?”
无人心软,更无人接济。所有人都看得通透,陆家父子本性难移,贪婪自私,帮一次只会换来无休止的纠缠讹诈。
陆文博颜面尽失,脸色更是难看,拳头都攥的不能再紧。
本来就脸皮薄,现在更是气的要死。
刚进门,他便对着陆登科嘶吼。
“没人肯借!全村人都偏帮陆子衿,都是因为她!”
“若不是她狠心断亲、不肯帮我,我何至于被全村人耻笑!”
陆登科闻言,心口郁结的怨气彻底爆发。
“你还好意思跟我嚷?他一生爱惜颜面,在村里受人敬重数十年,如今却因为你,沦为全村笑柄!”
“完了……我的脸面,陆家的脸面,彻底完了……”
而外头,村里的闲话愈演愈烈。全村上下,无人不议论陆家父子自私凉薄,教子无方。陆登科数十年积攒的读书人声望?早没人在意了。
读书多有啥用,还不是没了人性。
接连两日,陆子衿家中安稳平和,日子有条不紊的过着。而阿生也在慢慢融入这个家,每日天不亮便起身,挑水劈柴、清扫院落。
他做事细致,从不偷懒。虽然年纪小,却能帮忙照看胖丫和三头他们,更能帮着大头打理杂事,跟着大丫收拾家务,极为靠谱。
陆子衿照常摆摊做生意,浑然不知自己又被惦记上了。走投无路的陆文博,始终未曾安分。
“既然我借钱无门,你们谁也别想好过。明的不行是吧?那就来暗的!”
他笃定村里人大多爱看热闹,耳根子软,只要他四处卖惨造谣,扭曲事实,便能煽动邻里口舌。
到时候陆子衿碍于名声,说不准会心软妥协,出手替他偿还赌债。
陆文博越想越是这么个事儿,干脆直接去了村口和河边晃荡,这可是妇人扎堆嚼舌根的地方!有什么话都能传的远远的。
他双手背在身后,长吁短叹的开口了。
“唉,说到底是我命苦啊,亲姐富贵安稳,我却负债累累,她眼睁睁看我家破人亡,分毫不顾姐弟情分啊。”
“我年少不懂事犯错,可她养育之恩全然不念,狠心断亲,已经是绝情冷血了!”
“如今我走投无路,她锦衣温饱,却半点不肯接济手足……”
一番颠倒黑白的说辞,直接往人耳朵里钻,而他更是每天都到村口说。
村里部分不明真相,爱嚼舌根的闲散妇人,果真被他蒙蔽。众人不知前因后果,只听见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