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发现秘密 偏方方
端着茶盏,悠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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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看?”
黎朔呷了口茶,吊儿郎当地摇头:“这肯定是杀头的秘密,我才不看呢。”
“咦?还有一封信?”姜锦瑟疑惑地说道,“怎么颠三倒四的”
“颠三倒四?我瞧瞧!”
黎朔立马来了兴致,放下茶盏,一把抓过姜锦瑟手中的“信函”。
他发誓,他绝不是故意的。
可他那双眼睛不听使唤,只扫了一眼,便将上头的内容尽收眼底
过目不忘的本事,有时候真不是好事啊!
黎朔的脸白了,又青了,最后涨得通红:“小凤儿你又骗我!”
什么颠三倒四的信!
这分明是一封让霍大元帅代为保管的密旨!
救命。
他真不想知道这么多秘密啊。
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李锦堂面色凝重:“接下来怎么办?这一波杀手没成,只怕还会有下一波。”
姜锦瑟将密旨和信函重新收入匣中,合上盖子:“当然是物归原主。”
李锦堂怔了怔,随即点头:“在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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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朔将机关匣还原,卡榫归位,锁孔复位,连匣底的划痕都对得分毫不差。
他拍了拍手,把匣子递给姜锦瑟。
姜锦瑟没接,只拿眼神瞅了瞅李锦堂。
“给他啊,早说嘛。”
黎朔把匣子往李锦堂手里一塞。
李锦堂双手捧住那只桐木匣,只觉重若千钧,炙若烈火,掌心竟渗出细细的汗来。
沉湛正色道:“锦堂公,后面的事交给你了。”
李锦堂神色复杂,点了点头,声音微哑:“多谢沉解元与沉娘子救命之恩。在下定竭尽所能,不负所托!”
此时已是后半夜。
毛蛋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书房里没有床,他便缩在两张椅子拼成的“窝”里,蜷成小小一团,倒是睡得香甜。
李锦堂见状,忙道:“在下已备好厢房,几位若不嫌弃,便在寒舍住下,免去舟车劳顿之苦。”
姜锦瑟摆了摆手:“回客栈还有些事,改日再来叼扰锦堂公。”
吃顿饭够给面子了,还想让哀家留宿?
李锦堂一怔,随即失笑,不再强留,亲自安排了车马送四人回新月客栈。
马车行在青石板路上,轱辘轧轧作响。
毛蛋靠着车壁,脑袋一歪,整个人滑到了黎朔身上。
黎朔也困得不行,迷迷糊糊地接住他,往自己怀里一拢,脑袋一歪,靠着毛蛋也睡了过去。
一大一小挤成一团,睡得昏天暗地。
姜锦瑟闭上双眼,呼吸均匀,象是也睡了。
沉湛却知她并未入睡。
“几时用上鞭子了?”
他问。
姜锦瑟依旧闭着眼。
自从被姜骁一鞭子卷下来,她便觉着这玩意儿好使得紧,偷偷买了一个。
当然,她是不会告诉沉湛的。
她慵懒地问道:“怎么,想要啊?”
沉湛没有回答。
马车里安静了一瞬。
“如果你是想问我,一手鞭法是哪儿学的,”姜锦瑟慢悠悠道,“答案是我舅舅。”
“你觉得我会信?”
“我都信了今晚你是无故卷入此案的,没有故意背着我在李家转悠,也没有故意等待凶手。”
沉湛沉默片刻,声音淡淡的:“所以,你是装醉?故意让我背,对我一通折磨,任意施为?”
姜锦瑟打起了夸张的小呼噜。
夜色陷入寂静,只有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
忽然,马车猛地一刹——几个趔趄朝前栽去。
沉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姜锦瑟的骼膊,另一手握紧了车壁上的铜环。
待车停稳,他才松开手。
姜锦瑟没留意他情急之下的触碰。
她把差点儿飞出去的毛蛋从半空中捞回来,塞回黎朔怀里。
黎朔居然还没醒。
“出了何事?”姜锦瑟掀开车帘。
车夫声音发紧:“沉娘子,地上躺着一个人。”
姜锦瑟与沉湛对视一眼,先后跳下马车。
月色下,青石板路中央横着一个人。
身形颀长,衣衫凌乱,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唇色发乌,呼吸急促而微弱。
二人走上前,定睛一瞧。
陆怀远?
陆怀远那张总是从容不迫、略带矜贵的脸,此刻灰败得象一张纸。
二人未作多想,合力将陆怀远抬上马车,掉头往最近的医馆赶。
医馆的灯被拍亮时,老大夫披着外衫,睡眼惺忪地出来,一瞧陆怀远的面色,脸色就变了。
“快抬进来!”
他搭了脉,又翻看了眼皮,听了胸肺,眉头越皱越紧。
“这是肺炎,至少已病了半月有馀,又眈误了救治,高热不退,肺气壅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