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渡品 觅梨
,定定地盯了他一会儿,脑海中像有两根一直对不上号的电线接了起来。
楚沛说常悦瑶是因为徐然在外面养情妇,还为了情妇打她,才回国闹离婚的。徐然又说她早就知道陈小姐的事,换言之,这位陈小姐,原本就是徐然出轨的对象。并不是在自己出事以后,为了挽回徐家才搭上的。情妇或许是为了掩盖她真实身份的托词。
孟逐的语气难以自控地变得嫌恶起来,“你……”他顿了顿,还是把那句恶心的经典台词问了出来,“你当初得到了悦瑶,为什么不好好对她?”
他害他变成残废后,他爸没少给他们塞钱吧。他拿着那些钱,明明能和常悦瑶过上宽裕自在的生活,为什么还要出轨?那个女人,连常悦瑶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他根本配不上常悦瑶。
徐然没有回答。
要他说什么,说常悦瑶跟他上.床是一时兴起,说她根本不喜欢自己,说她是喜欢拿他当成让孟逐吃醋的工具,说结婚几年来,她宁可点男模,都不愿意碰他……那些话说出来,只会自取其辱。
但只要他不说,在孟逐看来,就是自己辜负了常悦瑶。那样起码还能保留点自尊。
孟逐看徐然这副窝囊样也知道这人拿不出像样的解释,他胸口又闷又胀,突然很想抽烟,但自从江绵设置了自动烟雾喷淋器后,他已经很久没抽了,忍了忍,让护工倒了一杯水,灌了两口,放到床头柜上,“你走吧。我爸那边,不会再找你麻烦。”
他知道该怎么说。
徐然大概没想到他那么轻易放过自己,怔了怔,说:“谢谢。”临到门边,又对护工说,“可以出去一下吗?”
护工早就想走了,瓜虽然好吃,但安全更重要。闻言,都没看孟逐,就溜了。
孟逐没有计较,拧着浓眉看了眼徐然,“你还要做什么?”
“作为报答,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现在的女朋友,”青年停顿了下,见孟逐没有变脸,才继续道,“她和楚沛,还有你……”
“行了。”孟逐有点反感从徐然嘴里听到江绵的名字,“她和楚沛没有关系,别把他们相提并论。”
徐然想说的,其实是另一个人。不过用楚沛抛砖引玉。但见孟逐那么不想听,识趣地闭上了嘴。被陈小姐推进电梯时,他听到女人不安地声音,“徐然哥,发生了什么好笑的事吗?”
徐然愣了下,“没有。”
“那你怎么……”
徐然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镜钢里自己的笑脸。
在见完孟逐,接受完他给的屈辱后,他居然在笑。
可是,他怎么能不笑呢。还有哪个蠢货能有孟逐那么倒霉,走了一个自己,又来一个劲敌呢。他是真的很期待,这两人对上时,会是什么样子。
*
江绵回到医院时,已经是凌晨了。
她又困又累,洗漱完就直接睡了。
第二天睁开眼,看见趴在床边的那颗黑漆漆的脑袋,吓得来不及反应,就把人踹到了地上。听到熟悉地呼痛声,才发现这不是医院灵异事件,而是孟逐。
但孟逐很少起得比她早,所以江绵一时没认出来。
她掀开被子,穿着睡衣下床搀他,“你还好吧?”
孟逐感觉尾椎骨都被摔折了,还好呢。
但是他还记得江绵刚搬进来,就把他摔了好几次的事,就算疼也梗着脖子装镇定,“没事,你把拐杖给我。”
江绵看了看周围,发现拐杖放在门后。去拿过来时,她感觉有点奇怪,拐杖和他距离这么远,孟逐是怎么过来的。靠蹦?
孟逐不知道女孩在想什么,他接过拐杖,就把自己撑起来,忍着痛,故作从容地走到门边,“你去洗漱一下,我们出去吃饭。”
江绵:?
江绵:“去哪?”
孟逐卖了个关子,江绵到了目的地,才发现他带她来的地方,居然是他们初遇的那间餐厅。
他像是想起来一点,又没完全想起来,落座时叫的餐点是一样的,听到她说起曲子时,却一头雾水,还以为她想跟钢琴师抢活,用一副“你这么闲吗”的表情看了她一会儿,才把侍应生叫来,问多少钱能让他的女伴上去弹一首。
江绵:……
结果是她的确坐上去弹了,但孟逐的表情只是一副单纯觉得挺好听的样子。
“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孟逐》。”
“我问曲子。”
“对啊。”
江绵看着青年错愕的眼眸,一字一句道:“这首纯音乐的名字叫《孟逐》,是前年写给你的生日礼物。”
孟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的脸色变幻几瞬,好像既有点高兴,又觉得哪里不太满意,总之,综合在一起不符合开心的定义就对了。
从餐厅出来,孟逐问:“如果我一辈子都不能恢复记忆,你还要跟我在一起吗?”
“不会有那种情况的。”江绵说,“医生不是说了——”
孟逐打断她,“我是说万一。万一我不能恢复,你怎么办?”
女孩垂下眼帘,思索了片刻,“如果真的不能恢复,我们就一起创造新的回忆。”
她的语气柔软,眼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