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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的火还在烧,他强迫自己移开脸,“出去再说。”大

陈未是原主的心结,他一死,江绵明显感到原主残留的恨意变淡了。回到抱雪斋,她去见了林婶。

江绵不是真要留她下来,只是不愿她被自己连累,白白丢了性命,才让小厮将人接出来。

见她过得不错,又不愿囿居深宅大院,便付了照顾她的小厮两倍赏钱,让人送回去了。

江绵出去一趟,瞧着与从前没什么分别,但院里做事的人,却敏锐地嗅到了不同以往的气息,待她愈发热切了。

她自己倒没在意。

陈未死后,江氏和晋国王室必然会做出连锁反应。但观望了一阵子,不仅没从外头听到国丧的消息,反而听到了云阳君日日流连秦楼楚馆,惹得云阳夫人大为光火的逸闻。陈未最后一口气,是她结果的。

江绵不会忘记。

已经死了的人,怎么还能复活?

不过,只是心念一转,她便明白了。

她让萧郇将杀人的罪过推到自己身上,他没有照做,但也没有认下。公子殷的军队已经在备战了,这个关头要是闹出陈未的事,朝中任何变动,都会影响到前线的战事。

怕是找个人,来扮作陈未。

想到萧郇,手上的荷包就有点缝不下去了。回到萧府后,他隔三差五就来抱雪斋。

两个院子离得又不近,中间生了那么多双眼睛,他是萧府的少主人,他不忌讳旁人的目光,她却是要忌讳的。

而且,他来得太勤了,带的又是些不该送给友人之妻的贵重物什,连院里年纪最小的小厮都瞧出了端倪,每回远远地见他的身影,就提前守院门边望风,生怕有人不知道他们要在里头做什么似的。能做什么呢。

除了功德堂那次以后,萧郇就没再做过越距的事。可是有些事,不需要身体力行,光用眼睛也能做到。

想到这个,江绵就很后悔。

萧郇的进度条已经满值了,登出界面还没跳出,说明这个世界和前两个世界一样,不止一个气运之子。

她也没想到只是给陈未补了一刀,会造成这么大的反应。听到下人通报,也只是懒懒地应了声。等青年走进亭中,将手上的信封放到她面前,才反应过来。

“这是……

“殿下的回信。”

见她拿起信封,就忙不迭拆开,萧郇的脸色有点难看。他没有一回过来,她的态度那么急切过。

但想到信里的内容,还是按捺下来,别过脸,等她读完信,才道:“殿下领了一支骑兵趁夜突袭,已经失踪有段日子了。守城营不敢上报,拖到现在才回信。”

江绵:…”

她把信纸按在心口,喃喃道:“大人,真的是守城营不敢上报吗?”她是有在竭力克制,但萧郇又不是聋了,不会错过她藏得很好的怨恨,他的呼吸一下子快了,“你以为是我瞒下来不肯告诉你?”江绵没有说话,但她默许的态度,显然就是这个意思。但萧郇偏要听她说。

“你就这么想我?”

他绕到她面前,正要开口,就见女人抬起头,“那你要我怎么想?"她指着信封,“这信是五天前到的,你今天才拿出来,我除了这个,还能怎么想?她不知道军队的信都是要经过很多道手续,才能到自己手上,殿下不见了,他的感受没比她轻松。

他都可以跟她解释,但这一刻,看着女人因为公子殷的失踪,忧愤交加到微微涨红的脸,萧郇却觉得没必要了。

“看来今日是我来错地方了。”

看了眼石桌上还未完成的荷包,青年冷笑了声,拂袖而去。从寺中回来后,他鲜少呆这么会儿就离开。见人头也不回的走了,抱雪斋的人还有点诧异,以为他有东西忘拿,随时会回来,在院门口等到天黑,才明白这是不会来了。江娘子和少主人不常吵架,底下的人也没个准备,候了几日,发现断水阁那边连个话都不带了,才知道是江娘子把人得罪了。江娘子不是萧府的人,他们也不好劝她主动低个头。只是少主人一走,娘子便不缝荷包,不做供奉,连饭食都不怎么碰了,整日将自己关在屋中以泪洗面。

他们劝不动她,只能跑去找了孙管事。

萧郇听了,却道,“往后抱雪斋的事不必通传了。”她不是为他消沉成这样的,他们要找,该去找那个人才是。孙并将话传了下去。

只不到一刻,就见少主人穿戴齐整从里间走了出来,“抱雪斋的人呢?”孙并愣了下,“刚走。”

青年眉心微折,似是嫌他们走得太快,叫了檐子追上去。受伤了都嫌坐檐子娇气的人,这会儿却破天荒叫了檐子,孙并吃惊得眼都瞪大了。但跟上去,他就发现自己吃惊得太早了。

一到抱雪斋,对方就屏退了左右,包括自己在内,径自去了二楼。装痴情也是要体力的。

江绵连着装了几日,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白天大部分时候,她都会呆在卧房节省体力,免得翌日没力气继续。

听到有人进来,还以为是又要来劝自己进食的丫鬟,正要推说吃不下,眼前就压下一道颀长的黑影。

江绵.?

一言不发立在自己面前的青年黑眸雾沉,周身冷气弥漫,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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