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外室 觅梨
有什么两样!”
江绵:“那不就是没死。”
江大伯娘忙道:“娘娘,话不能这么说。”那个漂亮得不似活物的女人朝自己的方向微微倾身,“大伯娘,谁让你来见我的?”
江大伯娘张了张嘴,就听身后传来舒朗的男声,“怎么这么吵?”江大伯娘就是瞥见了公子殷,才跪在江绵面前又哭又闹的,想让公子殷看清这女人的面目有多丑恶。不想那小贱人是上当了,局面却没按照自己的想象走公子殷似乎不曾听见自己前头那些话一样,对着那个小贱人嘘寒问暖,对自己这个好歹做过他岳母的人却不理不睬。江大伯娘以为他没听清,膝行几步,正要继续哭嚎,双臂就被人从后反剪,捂住嘴,拖了出去。
抚了抚女人的后颈,陈殷道:“怎么心血来潮要见他们?”从前,她可是一眼都不愿意见江家人的。
江绵拉住他的手,贴到自己面上,“殿下,大伯娘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
陈殷知道她在问什么,他轻轻捏了下她的脸,“假的。”他没有回避她的疑惑,“芩美人是在去宫外的路上没的,她遇上了一伙杀人越货的强盗;至于你大伯,他强占了旁人的田地,都与你无关。”“这样啊。”
江绵听完,虽然面上的担心褪去了些,但还是有点黯然。陈殷坐到女人身旁,"毕竞你的娘家,孤叫了人过去帮衬着处理后事。”他想起什么,随口道,“对了,方才你问的那个事,江夫人回了什么?”江绵愣了下,“什么?”
老实说,听见大伯娘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时,她有些吃惊。她以为他指的是,会再次进宫找自己,没想到是将自己找的答案送到自己面前。不过,转念又冷静下来,大伯娘也知道说出那个人对自己没好处,只做了个口型,没出声,公子殷就进来了。
他没机会听见。
饶是如此,面上还有些迷茫,“殿下指的什么?”陈殷看了她一会儿,道:“无事。”
她不想说,他也不会逼迫。
他拿起她手边的绣样,“手艺进步了。”
江绵没好意思说那是宫里的绣娘绣的,她的还没开工,听他这么夸,只是笑笑,便听对方道,“五娘在宫外呆惯了,难免嫌宫中苦闷,正巧冬狩要出宫三五日,不若随孤一道?”
从过去到现在,就没有一场发生在权谋文的狩猎,男主能全须全尾不出事的。这篇也一样。
江绵想也不想,“好啊。”
她答应得太快,倒让陈殷多看了一眼,只是见她答应完,就跑到箱笼前,指挥宫人帮忙选衣裳,对出宫极为期待的劲头,又笑了出来。还是小孩子。
大
冬狩这日,天阴沉沉的,还刮了风。到了营地,日头钻出云层,晒在身上,这才有了几分暖意,只是风势不减。
江绵从车上下来时,陈殷让近侍拿了自己的大氅给她披上。她和陈殷坐同一辆车,他们站的方位在马车后,有车身挡着,也不显眼,江绵仰起脖子,让他给自己调节松紧时,却蓦地感到有谁在看自己。但这个姿势,不好张望。
等陈殷松开系带,让她去搭好的棚子里坐好时,她才得以转头去看,但那里除了几名闲聊的匠人外,没有别人,于是又当自己看错,转身走开了。“大人,您看这把弓如何?”
见青年摩挲着长弓,越摸眉头皱得越紧,匠人还以为对方不满意,心情愈发忐忑,正要说给人换一把,就见萧郇把长弓往自己怀里一塞,“就这个。快步朝外走去。
匠人猝不及防抱住长弓,还有些想不通,要了怎么又给自己,这是要还是不要,边上的老匠人见状,还拍人的肩,“大人这是要你送到他营帐。”匠人顿时恍然,连忙抱着长弓过去了。
另一边,晋王已经用率先射下的一只大雁作为了今年冬狩的开幕。要放在从前,这点本事,都不足以夸耀。但对于一个年迈的老人而言,周围人的吹捧还是让他有些忘乎所以了。
“都去,让本王看看你们谁猎的最多。猎的最多最好的,本王有重赏。“喏!”
江绵坐在三面通风的棚子里,虽然裹了陈殷的大氅,还是被吹得有点发抖。她有点想回帐里,但环顾左右,其他妇人娘子都端端正正地坐着,便也不好开囗。
不过,没坐一会儿,就见陈殷的近侍过来,问她要不要也猎几只小东西。江绵指了指自己,“我?”
近侍笑得见眉不见眼,“正是。”
晋国也不是不许女人去冬狩,光是这座猎场,就有好几名娘子妇人上去了。问题是,她不会骑马啊。
江绵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跟着近侍去了。骑马总比干坐着吹风有意思。
她以为陈殷会给她牵匹小马,到了才发现,他是让她与自己共骑一匹。见自己呆呆地望着自己,陈殷笑道:“五娘从前不是说,很想试试骑马吗?”江绵”
她觉得原主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陈殷下了马,将她抱上去,“抓紧缰绳。”男人热烘烘的体温从背后蔓延过来,陈殷每日都要沐浴,不知用了什么香料,身上的味道总是很好闻,并不会让她感到不适。只是由着对方带自己进入丛林,才发现除了他们,其他人都是冲着晋王的赏赐去的,一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