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校花 觅梨
还没有去过江绵的卧室。
推开门才发现,她住的房间比他自己住的小很多。只是墙纸和家具搭配得恰到好处,装潢温馨又不老气,窗边还摆着一株黄风铃,处处透出主人的用心。
原世宇扫了眼梳妆台,发现他妈送给她的那套翡翠被盖上盒子,放在了最上层,他让造型师给她戴的那条项链则挂在桌上的项链架上。看来她还是长了眼的。
知道什么好什么坏,他这条项链,可比他妈送的那套翡翠珍稀多了。原世宇心情愉快地把项链挂回架子,朝床边走去。他发誓,他来江绵房间,没抱什么别的心思,只是希望今天她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心思不纯的夏奇,而是自己。但走到床前,冷不丁被从床上坐起的女生拿枕头砸了下头后,才有些回不过神,“你搞什么?!”
原世宇推门时,江绵就醒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那个穿得跟花孔雀一样的男生像看博物馆般把自己的房间逛了个遍,然后朝自己走来。
她知道他没啥别的想法,不然就不会站在自己的镜子前,东摸摸西摸摸,蠢兮兮地不知道在乐什么了。
他是没有,但她有啊。
打完人,江绵才像认出对方的面孔般,愣了好一会儿,“世宇?”“怎么是你,疼不疼啊?”
“我还以为是一一”
她满脸懊悔地抱着枕头,仿佛想要上前检查他的脸,刚一动身,又想到什么,脸上飞过一抹绯红,迅速坐了回去,把被子拉高了点。枕头也被放到了身后。
原世宇:??
原世宇:“你以为谁,不是你躲什么?”
是觉得他要还手还是怎么样?
江绵把被子提到下巴处,只露出一双圆圆的杏限,“世宇,你怎么会在我家?”
她的目光不掩迟疑,“还在…我房间?”
原世宇看着对方娇娇怯怯的眼神,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了。他的脸像火一样蹭地烧起来,恨不得离她的床八丈远,声音大得好像在演讲,“我来叫你起床我来干嘛?你以为我要干嘛?我怎么可能对你干嘛?”说到这里,他仿佛找了什么正当光明的理由,也不那么紧张了,“江绵,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还不起床。我都起来了!”真可爱。
虚张声势的样子好像能吓到谁一样。
江绵用被子捂住脸,语气控诉,“世宇,今天是周六。”原世宇哽了下,“周六、周六更应该早起了。放假了就睡懒觉,谁教你的习惯。”
明明每次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着的人是自己,他说这话也不心虚。江绵倒是像听进去了。
但她还是不肯动身,“那你先出去,你出去我再起来。”原世宇声调一扬,“你还要睡?我不是跟你说了一一”“不是。“江绵道。
见对方还要追问,她也有点急,嗫喏半天解释不出来,干脆拉起对方的手,放到被子里,“现在你知道了吧?”
猝不及防被按到对方身上时,原世宇有种过电的感觉。他都不知道自己摸到了哪里,不像那里…但是柔软光滑得像丝缎一样,还因为捂在被子里太久,带了点微微的潮。
像陷入一团深深的棉花。
把手从被子抽出来时,他都不敢看她,“那什么,我先出去了。你赶紧穿好出来。”
话音未落,就长腿一迈,像背后有公鸡要啄一样带上门出去了。等人离开,江绵闷闷地笑了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穿着过膝的吊带睡裙从床上下来。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对方刚才没过的那条项链。昨天她摘下来就随手挂这里了。
因为是造型室给她戴的,说不定要送回去,就没有乱放。但看原世宇刚才的样子,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想了想,江绵把项链戴到了脖子上。
一双精瘦而结实的手臂从腰后搂上来,将她抱了个满怀。鼻尖汗珠密布的卷毛少年把下巴磕在她肩上,语气难掩委屈,“为什么要把我藏起来?”
林夏奇不知道原世宇没有来过江绵卧室,见他没有心理顾忌的进来,以为他们也做过,才来得那么自然。
但原世宇可以大大方方跟她说话,为了不让对方知道自己,还要他贡献胸肌骗人,被捏得死痛不说,还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她的被子里,也没有真的做过,只能用嘴,这让他觉得很不满足。想要更多、还要更多。
他偏头吻她圆润的耳垂,嘟嘟囔囔撒娇,“学姐,是不是我昨晚做得不够好?你再给我点时间嘛,我一定会变得更好的。”林夏奇的身材比例很好,练网球的肌肉匀称又紧实,还脱过毛,服务意识也十分到位,需要什么能领会到,昨晚来的时候,谁都没发现,这些江绵都挺喜欢的。
但他太黏人了,而且容易出汗,沾到身上很烦。要不是原世宇脑子笨人又粗心,换了原世星,肯定一眼就发现不对劲了。她挣开少年,见他还要抱上来,笑容就淡了,“夏奇,你想毁了我吗?”林夏奇还以为学姐不满意,是不满意他昨晚的表现。他是在路上紧急学的,平时又不喜欢看那些片,学个七八成已经是天赋超群了,凭他的能力,以后肯定能更厉害。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学姐?”
江绵看他冷静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