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校花 觅梨
了咬牙,“前面的,都能当作学长看在我妈妈的份上,那你为了我在器材室责怪江学姐总是真的了吧?”
她一鼓作气道:“我和江学姐素不相识,可是学长一看到江学姐,就下意识认定她害我,都没怀疑可能是林同学,为什么呢?不就证明在学长心里,身为未婚妻的江学姐有害我的理由,那理由呢?那个理由是什么?
为什么学长不觉得是别人害我,一定是江学姐?在那天以前,学长也不是不知道,我们班上有人欺负我吧。
你还帮过我说话说过他们呢,都忘了吗。”白萤其实都说对了,但此一时彼一时,跟现在的原世宇说这些,就像往他脸上一个接一个抽耳光。
证明他在江绵那里反复吃闭门羹,被提不合理要求,都有理可依,江绵那么容易原谅他,才是欠的。
他被白萤说得,在俱乐部中发泄出去的怒气,这会儿又有卷土重来的架势,每个细胞都在叫器着发抖,指着他们对面的门,道:“滚。”他的眼神和语气都冷沉极了,像一头处于临界值的活火山,白萤终于发现自己说得太多了。
她后退一步,正要去开门,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虽然还想抵抗,眼皮却沉重地往下阖,让意识沉入黑暗。
原世宇坐在讲台前,过了会儿,还没听见开门声,以为白萤还要纠缠,冷着脸望去,正要说还不滚等我请你,就看到她已经不省人事的倒在地上。最近接连的惊吓,再加上班上压抑的氛围,已经超过了白萤的承受范围,发起了高烧,她自己还没察觉到,以为是天气变化热的,才会没说几句就烧晕过去了。
原世字也没想到白萤会在发烧,换作以前的自己,见到这幕,立刻会把人抱去送医务室,但她今天那些话点醒了他。他之前总是嫌江绵烦,每天黏着自己,没想到在别人眼里,他为了躲避和她的相处,居然是变心的意思。
问题是,他要是讨厌她,谁还能按着他的脖子逼他订婚不成?真没感情,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
于是,盯着地上的女生看了会儿,原世字把白萤班上那几个欺负过她的女生叫过来。
接到他的电活时,那几个女孩还有点惊喜,转念一想,除了白萤的事,对方可没找过自己。<1
莫非这次又是为了那个特优生来找她们麻烦的?她们最近可是一点都没动白萤啊。
整理了下妆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到了那间闲置的空教室,听说是让她们把发烧昏迷的白萤背去医务室后,几个女生的脸色都短暂地空白了一瞬。不是哥,你人就在这里,自己没长腿吗?
走两步路要累死你还是怎么样,还要大老远把她们叫过去?神经病吧。
饶是如此,几个女生还是合力把人背起来,骂骂咧咧将人送去了医务室。白萤醒来后,发现是自己讨厌的人救了自己,就知道周幕云又骗了她。什么惊喜,果然是假的。
还好她留了一手,原学长连看到她晕倒都不愿意施以援手,冷漠到了这个地步,她还做着能取代江学姐的美梦,简直是疯了。就算真的嫁入原家,跟这种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下场。亏她还觉得江学姐背着原世宇,和他哥哥还有林同学不清不楚更恶劣呢。白萤感觉自己像做了场短暂的美梦,梦碎了,只剩一地玻璃渣,扎得她呼吸都在痛。
对几个帮了自己的女生道了谢,她问,“待会儿班主任那边问起来,可以帮我请个假吗?我等这瓶水吊完就回去。”这几名女生之所以和白萤作对,原因很复杂。一来白萤的成绩还没她们好,却被原家开后门以特优生的资格进来,这也就算了,关系户哪里都有。
问题是,她一个关系户,在她们面前,还摆出一副清高得要命的架势。自己跟雇主的儿子搞七捻三,还瞧不上她们,好像她多么纯洁她们多么肮脏一样,才总是找她不痛快。
因为器材室那件事,她们都吃了处分,没少被家人说,怎么解释父母都不相信那两个傻叉不是她们指使的,以为是白萤乱讲,对她的观感已经很差了。今天看到她被原世宇丢给自己,还有点幸灾乐祸,听到对方跟自己道谢,像被虱子咬了一样浑身起鸡皮疙瘩,怀疑白萤被鬼上身。嘀嘀咕咕讨论一阵,才答应下来。
周慕云在油画社门口的收纳筐里看到那副被画得破破烂烂的画时,正在回他母亲的电话。
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他送出去的那副作品,也明白了白萤再次失败,不会再相信自己的事实。
尽管是一家人,母亲联络他的次数却相当少。她工作繁忙,永远奔波在第一线,想要找到她最快的办法是打开电视,打开新闻官号,能接到她的电话,周慕云还是很开心。他最近水逆,每天过得跟唐僧历劫似的,这是唯一令人心情愉快的好事了。但听到妈妈找他的原因后,脸上的笑又垮了下来。周慕云蹲在收纳筐前,用铲刀扒拉了下白萤划破的那副画,发现划得彻底不能修复,叹了口气,对电话那头的母亲道,"好的,我知道您的意思了。您不用费心,我会处理好的。”
不就是一个展出吗?
关系都找到他妈那里去了,世宇也是够拼的。行,她不是要吗。
他给她。
周慕云还挺想看看,这个还剩一周多点的烂摊子,